第1227章 死路与鸡毛
我们仨·—好像要死?
无言地和其它两柱神面面相了一阵后,将信将疑的万物天蝉眯着眼晴道:
「鸦,我倒不是不相信你,主要你突然来这麽一句你能不能再具体点儿?」
「具体点儿的话·—你还记得憩梦主宰吗?」
横向对比了一下三柱神脸上的「昂灾」浓度后,鸦面颊抽搐着回答道:
「从说要去找3号开始,你们身上那股灾厄萦绕的味道,就已经跟它死之前差不多了......
「......」」
看鸦这样子好像不是因为惧怕食神,想要消极怠工在刻意说谎?难道我们此行真的凶多吉少?
「但是灾厄蒙绕也不一定就会死吧?」
感觉还是【父】的命令优先级更高,回想起之前纯白净土的事,黄之王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道:
「我记得之前纯白圣母准备偷袭食神的时候,你给她的评价好像也是一脸死相?但她这不是也勉强活下来了吗?」
是啊,纯白圣母现在是活了下来,但和死了又有什麽区别?以食神凶残暴戾丶喜怒无常的程度,没准哪天一个心血来潮,直接就用她加菜了,尤其这麽提心吊胆地活着,那还不如死了呢!
「确实不一定死,但我绝对不去!」
看了眼脸上「死相」又重了不少的黄之王后,鸦毫不犹豫地大摇其头,果断摆明了自己拒不参加的态度。
我鸦能从现世数百真神中脱颖而出,真神死而我不死,柱神灭而我不灭,身历大小昂灾十数次,乃至于三次直面食神都能全身而退,成为戮王会唯一的幸存者,靠得就是一个转进如风。
千快万快不如跑得快,千好万好不如躲得好,只要我能够始终保持安全距离,离食神和他那一家子都远远儿的,那就有极大的概率能从爆发的昂灾里幸存下来,至于【父】的命令·
笑了,【父】能有食神可怕?她就算再生气,最多也就是弄死我,但食神一旦发了性子,是真能一口一口把我活吃了!
看鸦这意思,他是铁了心不会跟咱们一起了啊,
警了眼神情坚定得无以复加的鸦,万物天蝉沉默了一会儿后,朝神色犹豫的绯红之王和阿苏尔之眠使了个眼色,随即五只眼晴瞬间全部睁开,迷蒙的青光将鸦身周所有的空间尽数锁死。
而红黄二柱神虽然不知道他为什麽要对鸦出手,但作为互相配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夥伴,仍旧第一时间跟着完成了包围,衰颓的浊黄光影闪烁,绯红的血色锁链撑开,还没等鸦出手便将他彻底制住!
「你们?!!」
「我们也是为你好。」
伸出印有灯塔秘纹的手掌,在鸦鸦的额上轻拍了一下,将满溢着灾厄气息的黑光强行打散后,万物天蝉眸光深邃地道:
「你能走上超脱之路,跟【父】的恩赐和青睐脱不开关系,现在到了【父】需要你出力的时候,自然也容不得你退缩!」
超脱你妈!恩赐你妈!退缩你妈!
看着联手制住了自己,准备拖着自己一起去送的三柱神,目毗欲裂的鸦忍不住怒吼道:
「你当我在唬你?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没撒谎。」
打断了鸦鸦的咆哮,万物天蝉神色沉静地道:
「前往现世虽然可能会死,但你也得知道,有些事现在不做的话,以后可就更没机会做了。
鸦,食神现在的势头很不对,如果再让他继续这麽发展下去,未来一定会成为【父】完成使命最大的阻碍。」
说到这里时,万物天蝉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地道:
「现在生丶死丶善丶恶四个『对立』根源里,食神已经掌握了其中三个;大地丶海洋丶天空三个『世界』根源里,他也初步掌握了其中一个;
除此之外,他还涉及了「精神』三根源里的梦境根源,等他彻底吸收完这些之后,就已经有了能和【父】正面对抗的资格,所以我们必须趁他还没完全吸收这些的时候找到3
号,提前挖断他的根基!」
那你TM就自己去挖啊!非要带着我送什麽?
「鸦,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明白这次到底能不能成功带走真正的3号,最关键的因素还是鸦的【昂灾回避】,
在出手制住鸦鸦避免他跑路后,万物天蝉的态度立刻温和了下来,随即一脸认真地劝说道:
「你虽然已经走上了超脱之路,但毕竟还没有真的超脱,所以绝不可能挣脱【父】的纹印,扔下我们三个逃跑的事儿就不要想了。
现在你唯一能够避开食神的办法,就是好好配合我们潜入现世,帮助我们安全地找到3号,完成【父】之前交给咱们的任务,不然的话——你明白会发生什麽的。」
「你!该死的!你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伸手拍了拍鸦的肩膀,加固了一下他身上的束缚后,万物天蝉一脸认真地道:
「鸦,我们四柱神是一体的,我们安全,你自然也安全,不是麽?」
是个屁!
看着万物天蝉每说一句话,脸上的昂灾就浓上一分的三柱神,鸦不由得心急如焚地怒喝道:
「别乱来啊!你根本不懂自己将要面对什麽!
听我的!走!你——咱们赶紧走!千万别去现世找什麽3号!那绝对是一条死路!必死无疑的那种!」
「死路也是路!」
面对鸦的劝阻,万物天蝉坚持道:
「食神只是去旧土转了一圈儿,便毫无阻碍地连吞三大根源,甚至似乎还和星界主宰达成了某种合作,而这一切按照旧土的时间算,仅仅花了九个月不到的时间!
这九个多月里,【父】消化根源的进度才堪堪过半!咱们要是再不做点儿什麽的话,
等【父】吸收完全部根源的时候,食神怕是都要一统旧土了!
所以给我死心吧!这次现世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也得去!」
好家夥这给我干哪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