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秋漕正式结束,朝堂之辩开启(2 / 2)

他们以为强行撬开锁,偷出粮食后再把锁挂回去,再找藉口比如说抽检破坏了铅封,这样就能像以前对待麻袋那样神不知鬼不觉。」

周通冷笑一声:

「可是,他们没想到这把锁的锁芯,一旦遇到暴力撬动是无法恢复的。」

「这撬锁的痕迹说明粮食是在过钞关甚至是在接近通州的路上,被某些自以为能一手遮天的人,明目张胆地强行漂没的!」

周通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被破坏的铅封和锁芯,这就是沿途钞关强行贪墨皇粮的罪证!」

陆秉谦微微一笑。

他一把抓起户部侍郎刚写好的那份短缺五百石的验粮单,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百分之一的损耗!

五百石的偷盗铁证!」

陆秉谦仰天长笑,心道。

「秦斯年那老狗自以为把控运河,天衣无缝!」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区区五百石的贪墨非但不是我江南士子的耻辱!」

「这百分之一的损耗证据,加上这货柜的暗锁!」

「这正是老夫在朝堂上的绝命一刀!」

……

致知书院京城分院。

顾辞等人检查完粮食之后,便回到了书院。

陈文和致知六子,此刻齐聚在大堂之内。

今日将进行这场足以决定大夏国运的朝堂之战,他们现在还没有资格踏入那庄严的太和殿。

他们只能在这安静的大堂里,等待着前线的决战结果。

「急死我了!」

王德发时不时地踮起脚尖,急切地看向分院紧闭的大门

「老叶在皇城外头守着,怎么这会儿还没个消息传出来?」

王德发担忧地挠着头皮:「秦党那帮老狗脸皮很厚。

他们要是在朝堂上耍赖,硬是不认这笔帐,那陆大人一个人能扛得住满朝文武的口水吗?」

「德发,稍安勿躁。」

坐在旁边的李浩说道。

「在绝对的利益和铁硬的证据面前,耍赖是没有用的。」

李浩自信地笑了笑。

「陆大人怀里揣着那份铁证,袖子里还藏着咱们连夜精算出来的那份海关税的摺子。」

「这可是足足几百万两的真金白银啊!

我就不信那位为了国库空虚发愁的皇上能抵挡得住这等诱惑!」

「秦党若是敢拦,那他就是明目张胆地在断皇上的财路!」

陈文也点了点头,说道。

「李浩说得对。

今日的朝堂,不再是秦党可肆意妄为的一言堂了。」

「咱们这几日在京城疯狂的布局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今日之后,我们要让这大夏的朝堂,让秦斯年那个老谋深算的狐狸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这江南的规矩,这天下的民心,从今往后,我们致知书院说了算!」

听着众人的交谈。

默默坐在角落里的苏时却安静地垂着眼眸。

「两份摺子虽然分量极重,但秦党必定会死咬祖宗之法。

苏时直指核心:「我在明月楼已经试探过太子,现在就看那位大夏储君今日有没有胆量在太和殿上站出来了。」

顾辞闻言,摺扇轻轻一合。

「苏时说得对。

太子若是肯出面,秦斯年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太和殿上公然指着太子的鼻子骂他违背祖制。」

周通补充道:「这不仅是我们海运能否合法化的一战,更是测试这位太子是否值得我们拉拢的试金石。

他若连这点破局的勇气都没有,日后也不配做我们致知书院的盟友。

不过,这么大的事儿,估计二皇子也会出面。

秦斯年虽然不敢直接骂太子。

但站在秦党那边的二皇子可就不一定了。」

陈文此刻缓缓站起身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该布的局我们都已经布下,该递的刀我们也已经递了出去。」

「今日太和殿上,是秦党的祖宗之法硬,还是咱们的两百万两白银和百万民心更重。

是太子继续做他的泥胎菩萨,还是敢于举起那把火把。」

「诸位,耐心等候吧。

这阵风,马上就要从太和殿吹遍整个大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