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山姥切长义是放眼整个时政和审神者圈都出了名的资深公务员呢,这一套话术隔了这么些年还是那么熟练,简直要帅死我了。
相比之下无情的岁月带给我的只有一身淡淡的养胃感,也就碰上跟长义有关的事能让我明显支棱起来,像现在这种商讨合作事宜的正经事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致。
啊,时隔好几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次碰上曾经投喂过糖果的异瞳小孩·成年版也蛮有意思的。
本来像我这种轻度脸盲患者一般很难记住陌生人的样子,结果先是认识了祖孙三代发色、外貌几乎复制粘贴,但凡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有血缘关系的炼狱一家,后又碰到了来到异世界这么多年来头一双被我发现的异色瞳,别说是过去短短几年了,就算再乘以十我也依旧对他们几个印象深刻。
异色瞳青年似乎也认出了曾有一面之缘的我和山姥切长义,从我们踏进院子起就默不作声地往我们这儿瞧,我也不怕被看出什么门道。不过是不到十年的岁月,即使我和长义的脸没有丝毫改变,也可以用娃娃脸、保养得好轻松糊弄过去。
我是真没想到炼狱一号当初和我们认识了就认识吧,还非得跟当时的鬼杀队主公飞鸦传书详细说明一下我和长义外貌特征,就差提前造出照相机当场给我俩拍两张照片塞进信封里了。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一时兴起答应炼狱一号对山姥切长义发起的友好切磋申请了,本来只是想大致了解一下人类阵营强者的战力水平,方便我确认以阿本的武力值够不够护住我随便浪、随便野,没想到就那几秒结束的切磋居然能让炼狱一号如此念念不忘。
这下好了,连带着我和山姥切长义拥有漫长生命、青春永驻的秘密一同暴露在鬼杀队面前了。
什么?在场的所有鬼杀队成员,包括一脸温和地说出惊人之语的鬼杀队主公都是立场友好的绿名队友,那没事了。
不过阿本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从我俩刚认识没多久起山姥切长义就对我有着比较旺盛的保护欲,这可能与当时的我不仅是个战五渣,还是个因为短腿战力再削一大截的战五渣有关,毕竟当时的我看起来的确有点脆脆的,好像很容易死掉的样子。
后来我刚跟着山姥切长义跑来时政的那段时间,长义的保护欲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克制,至少单从表面上看可以将其解释成刀剑付丧神对抱有好感的、认可的预备审神者共有的爱护意识。
再到后来我扔掉一切单枪匹马地冲到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山姥切长义面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中心思想就一个“你愿不愿意和我私奔,咱俩一起逃走吧”,自从他答应我后,事情就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就像我曾经羞愧忏悔过的那样,我暗自窃喜于长义因为我的付出、我的倾尽所有、我的割舍众多对我抱有一种正直的负罪感与难以述之于口的歉疚,这些复杂微妙的负面情绪不知不觉间和他对我的爱、对我的在意等正向情感混合交融,直接表现为他对我变本加厉的放纵和保护欲。
我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说明他超爱我,刚好我也超爱他,这就是双向奔赴啊家人们。
现在也一样,我觉得被鬼杀队的精英发现长生的秘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平平无奇的人类之躯执着奋战在抗争超能力恶鬼最前线的只可能是正义过头的热血笨蛋,我不认为他们会对我做什么坏事。
再说如果真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不是还有山姥切长义在嘛!他绝对会保护好我的。
长义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因为知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