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鹤觉得这不太对。
像这种刀剑付丧神的基本常识不应该由他来为小店长科普吧?他怎么瞧着小店长完全不知道他们只是神明的分灵,同振之间彼此共享姓名与外貌。
黑鹤下意识地瞄向和泉守兼定,试图从对方心灵的窗户中得到一点该对小店长科普到哪种程度的暗示,结果被黑发打刀回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就差直白地问一句“你看我干嘛”了。
和泉守兼定:“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有的黑鹤看似在微笑,实则心里已经彻底没招了,“你先替小店长玩会儿狗吧。”
这边的小店长已经不容黑鹤继续分心了。似乎是想更仔细、更具体地观察分辨这只换了个色号的黑鹤与家里那位白色的鹤丸哥哥有什么区别,执行力一如既往超前的小店长开始围着他公转,而一边袖口被小店长攥在手心里的黑鹤为了配合小女孩的动作,不得不顺应她的力道开始自转。
隔着占卜室的门纯靠听声音将事情经过了解了个大半,非常不经意地整理完着装闪亮登场的七星剑就这么直面了黑鹤自转、小店长公转现场。
七星剑:。
由于今天没有自己的排班选择待在占卜室陪七星剑的班,紧随其后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的丙子椒林剑:?
最后还是当事黑鹤发现不能再这么转下去了,赶在小店长把自己转晕前及时刹车,同时按住小店长的肩膀辅助其强制刹车,待其停稳后顺势握住小店长的手背主动将自己的脸贴上她的掌心。
黑鹤:“比起用眼睛去观察,不如试试亲手摸摸看有什么不同吧?”
尽管双手已经在黑发太刀的牵引下贴上对方温热的脸颊,小店长还是郑重地征求了一遍当事刃的允许:“真的可以摸吗?”
黑鹤:“嗯嗯,真的可以摸哦!”
“那我现在要开始摸啦,如果不小心摸痛了,或者摸得不舒服了一定要跟我说哦。”
小店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落在他的眼角处,在那双鲜红的湖泊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眼睛的颜色不一样。”
小店长的手掌轻柔地附在他漆黑的头发上,被黑鹤下意识地蹭了蹭掌心:“头发的颜色也不一样。”
除了色号上的小小差异,眼前的黑鹤与白色的鹤丸国永没什么不同。
突然小店长啊了一声,随之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我想起来了,我在来的路上好像也见过和你们长得很像的哥哥。”
在此之前黑鹤曾以为自己已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