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拥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出于担心吃亏的目的,仅仅是因为审神者从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被人无条件的喜爱,单方面地接受他人的爱只会让她感到沉重的负担,必须更多地、加倍地偿还回去才能令她安心。
仿佛只要坚持这么做,即使将来有一天和别人关系破裂,分道扬镳,审神者也能靠着“我付出了更多,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的精神胜利法获得自洽,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他们不是从诞生的那一刻起身心都必须依赖审神者,生来即拥有去爱审神者本能的刀剑付丧神,他们和永远坚持要在自己的天平上多放一点筹码、必须在付出方面压过对方一头才能获得安心的审神者大概没办法缔结现在这种在外人看来非常不健康的稳定关系。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í?????????n?2??????5?﹒???ō???则?为?山?寨?佔?点
因为大多数人类都会无意识地从亏欠中感受到压力,甚至有可能发展到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程度,只因他们做不到或不愿意同等地反馈回去。
单从这个角度来看小审神者似乎要比大审神者更讨人喜欢,但是……
“我什么时候能变回去呢?”小审神者轻轻地拽了拽三日月宗近的袖口,仰着脸眼巴巴地看向他。
不知是出于身体残留的、对三日月宗近非常靠谱、总能帮忙解决一切麻烦问题的信任,还是出于小孩子冥冥中的神秘预感,小审神者并没有选择这几天更熟悉、更亲近的鹤丸国永或是总能玩到一起的粟田口,而是一把拉住了从始至终都在默默观察,并不主动接近的太刀青年。
三日月宗近:“是想家了吗?”
“好像不是很想,”小审神者羞愧但诚实地摇摇头,或许是觉得不想家听起来有点大逆不道,还小声辩解了两句,“我平时就住学校嘛,一周回家一次,这才三天呢。”
“那为什么想回去了呢?”三日月宗近从未明说过,他其实对审神者抱有远超恬淡表象展现出的旺盛的探究欲,对小审神者也同理,“是这里不好玩吗?”
“这里很好玩,大家对我也很好,”小小明认真道,“但这些都不是我的呀。”
小小明:“你们也都很想未来的我吧。”
太刀青年沉默了片刻,轻声问小审神者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小审神者摇摇头,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但我感觉出来啦。
三日月宗近想,在某些奇妙情境中会突然表现出敏感细腻的特质这点也和成年版小明大人一样呢。
敏感细腻的小审神者甚至反过来安慰起不动声色、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的三日月宗近:“不要难过哦,等回去了我会好好学习,努力长大,未来我们还会见面嘛,到时候现在的生活就都是我的啦!”
小小明:“一想到未来的我是个有趣大人,过着比童话书还炫酷的生活,还能认识大家,我就有很多长大的动力哦!”
三日月宗近没有扫兴地对小审神者说你只是一段来自过去的记忆缩影,根本没有长大的机会,既不会改变审神者现有的人生,也不会影响审神者的记忆。他们与审神者的初识依旧发生在那个双方都漫无目的、看不到希望的时候。
他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小小明的头,告诉她还是慢点长大的好,不用太着急。
“我们总会相逢的。”三日月宗近说。
而就在这次谈话的第二天,审神者变回来Promax版本了。
感谢阿花,我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天守阁的天花板,更好的消息是我是从被窝里苏醒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