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拦过你？」真武大帝反问道。

孟奇愣了愣，这个还真没有，一直都是他在防备真武大帝，以为祂会出手加害自己。

「没有。」孟奇这下为自己的尴尬摸鼻子了。

「你何故摸鼻子，你有这个习惯吗？」真武大帝忽又反问一句。

「啊？」孟奇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似乎真没有这个习惯，但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却又熟练无比，仿佛平日里遇见尴尬的事就会有这样的动作。

随后又对上真武大帝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就了然这是真武大帝在玩耍他呢。

「彼岸不正如此？高高在上，俯视众生，操弄一切，你们将之称为天意。」真武大帝悠悠说道。

「可也没这么操纵的吧。」孟奇最终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人家彼岸天意那都是操弄大势，修改过去未来，哪有这样玩弄一个人的行为习惯的。

这等恶趣味的彼岸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从细微处，如何使你知我是天意。」真武大帝摆摆手，轻笑道。

孟奇嘴巴张了张，似乎还真如此。

等等，我竟认可祂已是彼岸这个说法了？孟奇心下更惊讶。

「彼岸可将众生的一切化为一卷书，一副画面，一部电视剧，甚至只是简单却容纳其一生的一个符号文字，你也做过彼岸，你应该也清楚吧。」真武大帝缓缓说道。

「？？？」这是演都不演了吗？直接明牌了。

「您这话是何意？」孟奇正色道，此刻也不管其他，诸果之因隔空而至，抹去他所有被操控的可能，将彼岸的特徵从未来先行贷来，由此好抵消眼前这位神秘的彼岸的控制。

「除了彼岸，众生皆有弱小的时候，而除了三清，诸位彼岸亦有非彼岸时，只是非彼岸亦彼岸，遂无法跨越时光灭杀。」

「……」孟奇眼中疑惑更多。

「那么你觉得你在弱小时，彼岸会看不见你的上周目记忆吗？」真武大帝出题一个。

「应该…会吧。」孟奇犹豫道。

他确实不能确定自己的那些记忆是否被彼岸看见了。

可是祂们看见了，为何还能让事件走向直至现在。

「不会。」真武大帝再次戏耍了孟奇。

孟奇无语。

「大帝，这些问题暂先抛开，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后土娘娘证道果了？」

「不是道果，但也差不多。」

孟奇深吸一口气：「听闻您是道尊道童，那道尊证就道果了吗？」

「祂是道果。」

孟奇的疑惑解答了许多，但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诸位彼岸还是祂们吗？」

「是，也不是。」

「感谢大帝为我解惑。」孟奇微微躬身。

「大帝，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我这份记忆是道尊，还是佛祖给的，亦或者三清为我保留？」孟奇忽又有一个问题。

「是我。」真武大帝语气仍旧平淡如水。

「是谁？」孟奇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武大帝却没有给他确认，只是保持着平淡，浑然不顾他的回答对孟奇而言如惊雷炸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