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刘宏:没人比朕更懂赚钱(2 / 2)

刘慈空出心神,看向刘宏那桌,不禁感慨这几人,粘上毛就是猴子:

「袁逢老狐狸,放水放得真自然!杨彪这老小子,牌品不错,输得不动声色!张温?啧,脸都绿了还在强颜欢笑,可怜见的!」

「何屠夫?哎哟喂,您老就别挠大腿了,再挠也挠不出智商来啊!」

几圈下来,战果斐然。

刘宏面前堆满了象徵巨资的玉牌(相当于筹码),粗略估算,两桌加起来已逾「百万钱」!

皇帝陛下笑得见牙不见眼,感觉西园新军的粮饷已经有着落了!

「痛快!真是痛快!」刘宏大手一挥。

「诸位爱卿果然聪慧,一学就会!张卿,脸色不太好?歇歇,歇歇!阿祖,看你方才打得甚是拘谨,来来来,再陪朕玩几圈大的!赌资,朕替你出了!」

刘宏豪气干云,指了指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玉牌。

刘慈:「……」

他内心哀嚎:「陛下!您这哪是替我出赌资啊?您这是拿我的名义继续薅羊毛啊!二爷我成白手套了?!」

然而,形势比人强。刘宏兴致正浓,其余几位大佬也无人敢驳皇帝面子。

张温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告退,擦着冷汗溜了。何进那桌的赵忠也识趣地退下。

暖阁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凝重。只剩下一张紫檀木方桌,四把锦墩。

皇帝陛下亲自指定了牌搭子:

张让,宦官集团代表。

袁逢,士族门阀代表。

何进,外戚势力代表。

刘慈,嗯,皇帝陛下刚认的「阿祖」,边鄙宗亲吉祥物,勉强也算宗亲势力代表。

刘宏饶有兴致地踱步到牌桌旁,负手而立,眼神扫过这象徵着大汉朝几股核心势力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好!诸卿皆是国之柱石,今日齐聚一堂,共乐此牌,实乃佳话!打吧,尽情地打!让朕看看,诸卿在这牌桌之上,能打出何等风采!」

那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朕是天子,汝等只能在牌局上,打朕让你们打的牌!

四人各怀心思,落座。

牌局再开。

张让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恭顺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鹰。他打出的第一张牌,是张安全的「北风」。

袁逢神色淡然,仿佛真的只是在消遣娱乐,随手打出一张「一筒」,看似无害。

何进挠了挠大腿内侧,努力回忆着规则,琢磨着自己这把牌型,然后「啪」地打出一张「七条」,嘴里还嘀咕:

「这张留着没用!」

刘慈眼皮都没抬,心里门儿清。他慢悠悠地摸牌,手指在牌面上摩挲着,仿佛在感受木头的纹理。

打什么?当然是打安全牌!他抽出一张「西风」,轻轻放在桌上。

刘宏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都很「懂事」。

接下来的局面,堪称东汉官场生态的完美缩影。

张让和袁逢,这两个理论上势同水火丶在朝堂上恨不得掐死对方的阵营代表,此刻在牌桌上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他们仿佛心有灵犀,共同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目标只有两个:

确保刘慈能「胡牌」,刘慈的钱就是陛下的钱。同时,保证何进不要输得倾家荡产,凑不成牌桌。

活脱脱,就一场东汉政治史。

张让会「不经意」地打出何进需要的「万」子。

袁逢则会在关键时刻,拆掉自己即将成型的好牌,打出一张刘慈能「碰」或「吃」的关键牌。

刘慈更是深谙「苟」道精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偶尔放个小水让何进「吃」一下,维持牌局流动。

何进呢?

他感觉今天自己的手气,简直好到爆炸!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

对面的袁太傅似乎总是打他需要的,旁边的张常侍也格外「照顾」他。就连刘慈,也时不时「喂」他一口。

虽然整体上输了约五十万钱,可也打得尽兴!

何大将军不在意钱,在意的是情绪价值。屁胡十几次,被清一色十三么两次,最后结算——

算钱何进输了很多,算局数,何进还赢了不少。

这,就是赢学。

何进心下得意:请叫某,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