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刘协?!!
九族消消乐之终极死亡命题?!!
刘宏!你小子是生怕坑不死我啊!老子刚觉得洛阳水浅了点,你丫直接把我踹进马里亚纳海沟了?!
这他妈是夺嫡啊!是东汉末年最凶险的权力漩涡中心!
稍有不慎,别说他刘慈这颗「老登」脑袋,连带刘备那颗脑袋,附带楼桑村的族人脑袋,都得被挂在洛阳城门楼上当灯笼!
作为汉室宗亲,九族不可能。但几百颗人头,还是能凑凑……
「SSR卡?五维神将?狗屁!小命都快没了!」
「攻略荀攸周瑜?混名士圈?都他妈是浮云!」
「麻将?牌搭子?刘宏你这是要把老子当牌打出去送死啊!」
刘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洛阳十一月的寒风刺骨一万倍!
他脸上的褶子笑容瞬间冻僵,变得比哭还难看。握着鸠杖的手剧烈颤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八旬老汉平地摔」。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
「洛阳水太深,我要回涿郡!立刻!马上!打包!不,空手跑都行!这鬼地方一刻都不能待了!」
刘宏看着刘慈瞬间煞白的老脸,以及那副摇摇欲坠丶随时可能驾鹤西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还是别的什么?他似乎在期待刘慈能说出点什么,哪怕是不着边际的话。
张让在一旁,低着头,肩膀却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憋笑。
「老大人,看你这回怎么装!这烫手山芋,接不住了吧?哈哈!」
刘慈若站刘辩,必然会被刘宏不喜。站刘协,刚走出这个门,就会被何进势力知晓……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刘慈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陛,陛下,老朽,老朽以为……立储之事,乃,乃陛下家事,更是,更是国朝根本!」
「老朽,老朽一介边鄙老朽,见识浅陋,安敢,安敢妄议天家之事?此,此等关乎社稷存续丶神器传承之大事,自当,自当由陛下乾纲独断,圣心默运!」
「老朽……老朽万死,不敢置喙啊!」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最后一句「万死不敢置喙」更是带着哭腔,就差直接跪地磕头求饶命了。
什么「情商局」,什么「装傻充愣」,在「九族消消乐」面前统统失效!
他现在只想原地消失!
刘宏看着刘慈这副吓得魂飞魄散丶恨不得原地升天的模样,那点期待终究化作了无奈,甚至有一丝自嘲。
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罢了罢了,阿祖说得对,此事……确是朕心乱如麻,病急乱投医了。你,你且退下歇息吧。」
「谢,谢陛下!老朽告退!老朽告退!」刘慈如蒙大赦,感觉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转身就往外「逃」,速度之快,完全不似一个老翁,倒像是被鬼撵着。
看着刘慈那连滚带爬逃离暖阁的背影,刘宏长长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张让脸上的幸灾乐祸也淡了几分,小心地问:「陛下,您看这……」
刘宏没说话,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目光投向窗外。
立刘协?他心有所属,但何进丶何皇后丶世家丶宦官……这盘根错节的势力,岂是那么容易撬动的?
西园军,必须加快步伐了!
而此刻,逃离西园的驴车上,刘慈死死抓住典韦的胳膊,老脸煞白,嘴唇哆嗦:
「盘龙,快,回家!这洛阳,不是人待的地方!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刘宏这小子,他,他这是要老头子的命啊!回涿郡搞钱丶搞地丶搞兵,关起门来当土财主,打死也不掺和这要命的破事儿了!」
「快!再快点!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