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大肆传播病毒,吸收瘟疫之气,点燃自己的神火……
想到得意处,玛尔寇斯心潮澎湃的攥紧了那颗珠子,暗红色的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
「等我点燃了神火,等我修复了魂核,等我重新回到冥域……卡隆诺斯,我会把你的魂核挖出来,把你的脑袋塞进你的屁股里,让你永远在混沌里漂流,你这个可耻的背叛者!」
……
凡诺迪领的平原上,陈熵骑在一头类似战象的生物背上,五百个人造智能兵种在前面开路,银白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金乌蹲在陈熵肩膀上昂着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露娜希雅缩在陈熵的斗篷里,伞盖随着战象的步伐一颤一颤的。
平原很漂亮,深绿色的草在风里摇摆,各色的野花点缀在草丛里星星点点,像撒了一地的碎宝石。
远处的森林是墨绿色的,树冠连绵起伏,更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陈熵欣赏着美景心情愉悦:「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希望有一个巨大的领地,有自己的城堡丶自己的子民丶自己的军队。」
「现在有了能力,反而想整天待在实验室里。」
艾拉瑞亚骑在另一头战象上,闻言转过头来好奇道:「为什么呢?我见过的许多巫师,也都是非常冷漠的人,他们似乎不关心世间的一切外物。」
陈熵笑了笑:「不不不,艾拉瑞亚,你的观察很表面。事实恰恰相反。」
他望着远处的雪山,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理性并不是冷漠,也不是绝情。巫师的情感丝毫不比他人少。巫师炽热的内心宛如狂暴的火山一样,不动声色的表面之下,是波涛汹涌。」
「我们自律,不是因为自控力强,也不是因为情感淡漠。而是因为有更大的欲望。
这种欲望推动着我们,使得我们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充满了旺盛的好奇心,保持着探索欲,能够忍受长年累月的孤独。
我们的目标更加明确,不会为了一些世俗的欲望而烦扰。更高的山峰在等我们攀爬,更远的真理在等我们探索。谁会忍心停下脚步呢?」
艾拉瑞亚听完沉默了很久,风从她耳边吹过,带着草籽和泥土的气味。
然后她抬起头,行了一个优雅的精灵礼,右手按在胸口,微微躬身,乌黑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像一匹展开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