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絮拉开了一点和他的距离,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反应:“太傅,你一跟我撒娇,我就受不住……”
祁映己被亲得人都晕了,这会儿谢飞絮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没反驳那句撒娇,窝在谢飞絮身上喘着粗气。
静静抱着祁映己的谢飞絮突然出声道:“太傅。”
祁映己露出了点幽怨的眼神给他。
谢飞絮乖巧地笑了一下:“你顶到我了。”
臊红了整个人的祁映己恼羞成怒,一声不吭离开了。
卫濡墨拿手中卷起来的竹册敲了下祁映己的头,嘲笑他道:“都回来七天了,你怎么还跟个思春少男一样?魂不守舍的。”
“你不懂。”祁映己不跟他争论,“你这种孤家寡人不懂我们这些有家室的人的感觉。”
卫濡墨哼哼两声。
祁映己忙起来就没空思春了,他敲敲桌子,让卫濡墨把那沓写了东西的竹册给自己拿过来,边看边道:“我在乌牙也听说了那次偷袭,程跃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卫濡墨叹了口气,道:“程统帅压根没往陛下身上想,又正直又忠心,心思也不多,是帝王最喜欢的那类将领。他如果做了统帅,应当能做很久的时间。”
“挺好,”祁映己不知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太聪明确实不太好骗。”
卫濡墨面无表情地给他一拳:“忙着呢,别在这儿想家室。”
“我就想想也不行!卫砚,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我撅起屁股你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了!”
“……住嘴!你恶不恶心?!”
乌牙族如今分裂两派,实力大打折扣,再怎么勇猛也做不出来在天子脚下光明正大偷袭的事——这只能是梁澈想借口收拾一下动了歪心思的乌牙族。
这场没造成任何伤害的偷袭是个并不高明的骗局,是次并不走心的诬陷。
祁映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陛下未雨绸缪惯了,有任何危险的萌芽都要掐灭在襁褓里……一如当年的梁闲和梁柔。
——
梁酌被就地正法,动荡的京城局势稳定下来,匆匆赶来的祁映己耽误了数月,他一离开边关,蠢蠢欲动的乌牙族又不老实起来,勾结獜族借他们的手挑起了几场摩擦,不过都被按了下去。
祁映己忙到身形消瘦,飘魂似的进宫面圣,心里盘算着回去得尽快提拔一个主心骨军师,不然自己再这么下去等不及告老还乡就要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