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阿凌,”祁映己蹲了下来,“我再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两岁半的阿凌大病初愈,人都浑浑噩噩的,他吸了下鼻子,点了点头。

祁映己从怀中掏出了个油纸包,里面装着的糕点还带着体温的温热,他把油纸包递给阿凌,揉着他脑袋的手粗粝、却温柔有力:“以后对外就说叫你祁麦竹,字桑禾,是我亲戚家的孩子,我平时叫你阿凌,是因为它是你的乳名,记住没?这就记住啦,阿凌好聪明,吃吧,慢点,喝口水,小心噎到……”

在酒楼吃完饭,阿凌又逛到了当年编蚂蚱的摊位前,不过已经不是当年的婆婆,换了个稍显年轻的女子。

阿凌蹲了下来,垂下目光拿起了一个活灵活现的翠绿小蚂蚱。

女子盈盈一笑:“五文钱三个,您挑挑。”

阿凌的钱袋里鼓囊囊的,都是梁酌塞给他的碎银,他挑了会儿,掏了两银子出来,冲女子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姐姐,你教我编一个吧。”

梁酌拿了个面具挡在祁映己眼前,自欺欺人似的,跟他玩简洁版捉迷藏。

祁映己唇角噙笑:“幼不幼稚啊你,三十多岁的人了。”

“才三十一,明明还年轻着呢。皇兄都三十五了,别人见了他还要夸一句正当年壮。”

梁酌付了钱,买下玩了半天的面具,伸手给他戴上。

祁映己安静地站在原地,等梁酌倾身在他脑后系好,上半张脸被面具覆上,高挺的鼻梁和轻抿的薄唇裸露在外,梁酌盯着他看了数息,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

“有酒香。”

只是浅浅一个吻,梁酌便直起身,手指勾起祁映己耳边的碎发,别在了他的耳后,顺手蹭了下他的耳垂。一抬眼,看到了站在祁映己身后捧着三个小蚂蚱目瞪口呆的阿凌。

阿凌呆了:“叔……叔叔?”

祁映己身体僵了一下,面具下的脸瞬间爆红,不敢转头看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梁酌知道他脸皮薄,反正看都看见了,伸手一搂,把人摁在了自己的胸膛前,笑着对阿凌问道:“送我们的吗?”

阿凌后知后觉:“哦……对,我又去编了几个,这回我编得可好看了!”把东西递给梁酌,他犹犹豫豫的,又问,“叔叔,你和祁叔叔……刚刚在干嘛呀?”

祁映己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想起身捂他的嘴,无奈被按了回去。

“亲嘴啊。”梁酌笑道,“我喜欢祁镜,祁镜也喜欢我,互有好感的人就能做这件事。”

祁映己一把推开他,把脸上的面具扯下来盖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