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忆弦抬眼,道,“确实一点温度也没有,甚至比我的手还冷,像尸体的体温呢。”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冻死的。哥哥。”
说着,他的双眼便想要原地睡过去般,舒服地阂上了。
‘死’。
这种字,被那么轻易地,轻飘飘地说出来了。
手指在那脸上突然猛掐了下,宋忆弦才有些吃疼地睁开眼,被宋以随依着胳膊,半推半扯地,带到了浴室。
“嗯…哥哥这是要…”
“衣服脱掉。”
宋忆弦于是真的一层层脱掉了异物,浴室逐渐升温。
当还剩那条内裤时,他问,“哥哥这是要给我洗澡吗?”
两秒的对视。
宋以随说,“是要操你。”
宋忆弦脱掉蕾丝内裤,原先紧绷着的鸡巴几乎是跳了出来,能看出被绷得有些硬了。
然后他才笑了笑,道,“那么大。会被做坏掉吧。我的喉咙到现在还是很疼的。”
疼还能说出那么多话。
“能啊。”
那句心里话不知道怎么就被宋忆弦听到了。
一丝不挂的少年一步步上前索吻,停在离他胸膛就差半厘米的位置,抬头。
“但是被亲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了。被干坏的时候也会说不出话的。”
跳过接吻,也能做爱。
也能射进那具身体。
但宋忆弦的十根手指已经紧紧扣进他的指缝中,让人有些无法动弹。
于是他俯身下去。
第三次了。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