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冷不丁地来了那么一句,“还有五分钟……嗯……就要下课了……”
是吗。
宋以随掐着那个腰身的一点软肉,再一点点下坠…
肉棒与穴肉紧紧相抵之处像是淌过电流,酥软的触电感像是能麻痹全身筋骨,直至神经最深处。
两副身子和衣物凌乱地叠交在一块,每动一下平衡都会被打破一分,直到宋忆弦的手再次勉勉强强地搭上宋以随肩头,紧贴着的胸膛随着紊乱呼吸上下起伏时,才得以恢复短暂的平稳。
他始终插不到最里,虽然括约肌放松了许些,但那里面还是很紧,紧到再多进一点都仿佛能被撕裂,流出灼热的腥血。
尽管如此,他抽插着的鼓动动作更强烈了些。
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来着?
四分钟,三分钟?
他忘了那个深入的舌吻是谁开始的,又是在第几分钟的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下课的前一秒,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时候。
他只知道宋忆弦的那只,比身体其他处都要冷的手,上下抚着他的胸膛,距离心脏的距离比被发现的距离似乎还要短些,像在做心脏复苏。
时间像是缩进,坍塌进了黑洞。记忆模糊了踪影。
在头脑的短暂错乱下,他不知道究竟是下课铃先响起的,还是那门外的敲门声先响起的。
也有可能是一起来的。总之,声音很大,将他们从性爱的幻影中拉回现实。
宋忆弦的脸带着舌头和口液缓缓离去,眼睛上蒙着的一片迷离之色,顷刻间荡然无存。
那是第一次,宋以随从那双眼睛中看见了那样的情绪。
残存下来的只有那掠过的危险色彩。
像是午夜间被发现在厨房偷吃美味佳肴的小孩,又或是那漆黑洞穴中被发现偷食猎物的恶兽。
总之,宋忆弦嘴唇紧抿到发颤,皱着眉,盯着门的眼神是不带丝毫遮掩的,极大厌恶和恼怒。
抵在他胸膛的手指,每根都抖得厉害,像是发烧了。
从门外传来的是姜离不耐烦催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