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只是想在剩余有限的时间里,再多接近哥哥一点。”
红晕仍在脸上,可这回脸上却不再有那种玩味的笑意,显得无比认真。以至于一时半会儿,宋以随分辨不出真假。
于是当宋忆弦的双臂绕上他的后颈,将他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塌时,他并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宋忆弦的嘴凑近,几乎贴近他的耳膜时,声音小到几近未闻,仿佛自言自语。
“所以,你能稍微晚点去死吗?”
第16章
宋忆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已经死过一次,和将来要即将去死的人。
像有一只巨大的,隐形的眼睛笼罩在他的身体四周,从上至下,无处可逃。
不在回溯状态下的他,无法捕捉到一丝宋忆弦的动向,自己却只是暴露无疑。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爽快不起来。
他向来很擅长放弃,也很擅长逃避。
不过这回,他不想逃了。
没有回答宋忆弦的话,宋以随闭上眼,脸带着唇移至宋忆弦的唇部,深深压了下去。
只是他没办法像宋忆弦那样,精准地重叠起两个嘴唇,唇钉完美地紧紧相抵。一开始,只能笨拙地碰撞着唇钉,在很轻的‘叮当’下,挤出破碎的血液。
视线一片黑暗,血迹斑驳于彼此的唇肉,像绽放的猩红花蕊。
在鼓动着的含吮下,宋忆弦也积极得热烈地迎接着这个愈渐暴力的吻,手臂在他的脖颈上犹如最为紧实的桎梏。
仿佛互相吞噬,唇钉终于彻底挨上时,血腥的摩擦便开始了,每吮一次,唇钉下的伤口就被多扯一次,直到分不清是血带着肉,还是肉带着血,唯独清楚的是,吻越来越深沉这一点,舌头突然撬入彼此的口腔。
身下的动作也正是在那时开始的。
宋以随的左手摩挲着褪去自己的,和宋忆弦的裤子。这个动作一点也不顺畅,对于自己还要稍微快点,但在宋忆弦平坦柔滑的腹部上扰乱般地抚弄了好几下,才终于扯到了裤腰。
但要彻底脱去又是另一件难事,因为宋忆弦的整个背部是紧贴着床被的,没留半点空隙。
宋忆弦是完全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的,但也仅是不慌不忙地继续着那个暴力的吻,在闷哼下享受着刺痛和麻醉感,舒服地闭上了眼。
脱也脱不下来,阴茎却涨得厉害,时间越长便越是煎熬难耐。
有那么一瞬,他有了种想大骂宋忆弦的渴望,大骂到声音变成暴力又刺耳的嘶吼,直到口干舌燥,直到将过去所有未能宣之于口的一切,都大声地灌入那个口中。可舌身却依然不甘示弱地与宋忆弦的舌头一同在气息涨热的口中用力缠绕,搅动在一起。
就那样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指间的力度逐渐松动,自暴自弃似地移开了宋忆弦的裤腰,任着滚烫到要爆炸似的肉棒饱受折磨,甚至要自己前去自摸。
可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