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
或许是那个眼神的反差过于阴森,或许是那从手机里翻找出照片的样子,又或许是因为那个刀还被宋以随紧攥在手里的缘故,邱皓的手渐渐松了劲,直到从嘴里吐出一声,“操”,后,才对身后的那群人道,“我们走。”
然后在离开前,恶狠狠地盯了那两个怪胎兄弟一眼,道,“下次再找你们算账。”
虽然敢不敢有‘下次’,那就是后话了。
宋以随在直了直身子,“你真的拍了那些照片?”
“嗯。”
宋忆弦关闭了相册,合上了手机,平静道,“哥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歪了歪头,转身抬眼面对宋以随继续道,“因为疼痛可以麻痹所有的感知,所以根本就没有挣扎的必要。我知道哥哥是这么想的。”
那双眼睛在彻底放松的时候有些阴冷,不需要再故作笑意的伪装,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宋以随。
也正是在这种时候,他们会看上去比往常更相似,甚至不需要唇钉的辅佐。
“但是太疼的话—”
“也就难以忍受了。” 宋忆弦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句话,在双臂环绕抱住眼前身影的瞬间。
“晚安,哥哥。这是最后一次回溯了吧。”
那声音轻得过分,像是在窥进时听到的告别。
可又不完全相似,因为那声‘晚安’里,不再含着悲伤。
*
再度恢复视力时,唇钉处被撕裂的伤口在淌血,嘴里是鲜血的味道,和一点残留的米粒。
蓝蓝的天,白云……
视线中是宋忆弦刚从他脸上移开的脸。
那脸上的嘴唇没有唇钉,只有亲吻时染上的血迹。手里捧着吃空了的盒饭,眼里是病态又温柔的笑意。
“先等一下哦,哥哥。我去楼下拿点纸回来,血沾在嘴上一定不好受吧,我会帮你擦干净的。”
“我马上就回来,很快的。”
说着,宋忆弦便带着那盒饭离开了天台。
那是他本要死去的一天。
兴许是在亲吻后过于兴奋了,哪怕知道了他那天有自我了结的意向,宋忆弦也没有想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会拖着血液走到天台的边缘,就那样毫不犹豫地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