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随松开了手,笔直着身体,幽怨地抬眼看向霍沉渊。
霍沉渊也站住了脚,低头看着阿随低着头瞪他的样子,心肠发热又软的跟水一样。
“我上厕所,你不要进来。”阿随强硬地警告说。
霍沉渊后退了几步,走出卫生间:“出来了。”
“不要待在我卫生间门口。”阿随关门的时候继续警告,霍沉渊又走了几步,阿随锁了卫生间的门,还不放心,用拖把抵住了门,乳白色磨砂玻璃门的背影根本就没离开,阿随又不能真赶他走,无可奈何又妥协的,阿随只能任由他了。
阿随在厕所里更换卫生棉,清理下身,血液蔓延铁锈味,卫生纸被鲜血浸染,视觉和嗅觉都能让人一秒察觉一样。
男人的厕所里不会出现血液。
霍沉渊倚靠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门,阿随心虚也紧张,收拾干净自己后,仔仔细细地掩盖了卫生棉和卫生纸,点燃了熏香驱散血腥味,确认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后,他才打开了门。
霍沉渊果然就紧贴着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一秒就嗅到了厕所里的木质熏香味,霍沉渊开玩笑道:“干什么上厕所还要点熏香?”
“你自己撸了?”
阿随转眼瞥了他一下,脸和眼烧得都很红:“老大,你正经一点。”
“早说啊,我能帮你。”
阿随甩开了他,自己跌跌撞撞地走向床,霍沉渊才住了嘴,三两步追上阿随,搀扶人上床:“好了,不开玩笑了。”
阿随躺上床继续休息,霍沉渊没耽误正事,去厨房熬粥煮药,阿随点开手机,隐蔽私人账户上的金额增长得令人咋舌,他听着霍沉渊在厨房忙碌的细碎声响,想了想,又调出他屏蔽的账号,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截图发了过去。
对面打了一个问号。
阿随的私密账号回复:一千万。
对面打了一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