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榕?”我拍他的肩膀,“看什么呢那么专心。”
唐榕回过神来猛地转身:“啊,没什么。怎么了,打得怎么样了?”
我往他的视线方向看了一眼,没太在意:“哦,掉了个星陨石。是不是要升级帮派的防具?看他们的意思是刚好齐了。”
“哦,是的……哇雁哥你可真是福星啊,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打了十几次都没出,居然你一回来就爆了吗?”唐榕感叹。
“好像是藤仔在实验什么通过鸟的花色判断爆率的技巧……”我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也是奇怪,我玩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还有这种方法?”
“别听他瞎吹,他是打鸟打魔怔了。”唐榕不在意地摆摆手,“材料齐了就开始锻造吧。”
“我没权限啊,换你号上吧。”我自己号挂机,双开让唐榕登他的号。
跟唐榕换了座位之后,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下意识侧头再次看向了唐榕刚才看了半天的书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脑子里嗡的一声,乱成了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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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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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初中的时候发现自己性取向和别人不一样的。毕竟有我爸的先例,对此我也没有过多感到惊讶,而只是发自内心厌恶这种不可避免地对同性产生好感的感觉。
我希望通过把“好感”转化为“憎恶”来解决问题,但与这种欲望的对抗就如同“不要想蓝色大象”一样,越是抗拒越是鲜明。我想停止产生“好感”,就必须要先注意到“好感”的存在。于是就不可避免地对“好感”越来越敏感,心态越来越紧绷,最后甚至到了无法安睡,会半夜被黏腻的噩梦所惊醒的程度。
我终于意识到这样做只会让状况越来越差,于是偷偷买了不少相关的书籍,企图通过科学来自我修正。当时为了不让我妈发现,我把书藏在了床底下。但跟我妈出柜以后,这些书就没有必要再藏,于是我把它们搬出来放在了书柜里。
这些书的书名都比较晦涩,不了解这方面的人很难从中判断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