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开始有点……飘忽。”

“我好难受，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唐榕的声音哽咽，“我怎么跟你说呢？好像每次我靠得越近，你就离我越远。”

“就像现在，就像今天。如果不是我硬要留住你，是不是你早就抛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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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走，休想。”唐榕越想越气，咬牙切齿，“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钝痛。

真糟糕，是不是要打狂犬疫苗啊？我眼神空洞地想着。

等唐榕终于松嘴，我挣开他的手臂，摸了一把脖子。牙印好深，不过应该没出血，还好。

“够了。”我用指腹按压了一下牙印，“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那你再多惯着我一点。”唐榕眼睫仍然湿润，说出来的话却恬不知耻，蹬鼻子上脸。

但哪怕是背着光，我也能看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痕。他的不安和惊慌像是通过拥抱和疼痛传染给我了，让我不得不站在这里，和他感受相同的痛苦。

“抱歉。”我有点泄气，“是我不好。”

“雁哥，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道歉。”

“那你要什么？”我烦躁地摸了摸眉心，“要我别走，凭什么？你是同性恋么？你要跟我谈恋爱？”

唐榕抿了抿嘴，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不觉得你是同性恋。”我耐心地继续解释，“不要受我影响。你还年轻，游戏里面玩玩就算了，反正都是假的。像你其他同学一样，去谈一场校园恋爱，不是很好么？为什么非得和我一个大男人过不去。”

“雁哥，你就是用这种话术说服自己离开我的吗？”唐榕突兀地问道。

“很有说服力，我差点就信了。”他点点头，“如果我答应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你就可以安心地一走了之，彻底把我抛在脑后。可能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忘记我。游戏大概也不必玩了，你可以在别的地方，找到其他的人，和他们去谈恋爱了。”

“反正像你这样的人，肯定不缺人喜欢。”唐榕紧紧盯着我，“不是吗？比如那个……冉飞？是叫这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