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的皮相十分年轻，戴着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没有谁能把他和“家暴”这个词联想起来。

叶洽能感觉到夏至在颤抖，原本总是笑嘻嘻的脸也阴沉了下去，拳头握着紧紧的。大庭广众之下他坦然握住了夏至的手，感觉到那只手慢慢放松下来，他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夏至走过去，坐在了这一家三口对面，平静地道：“找我有事？”

“你这是什么态度。”“臭老头”皱起眉毛批评道，即使这时候他声音也是温温柔柔、慢声细气的，无论谁看了都觉得这位当得起慈祥这个词，“你就这么和父亲说话？”

“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死了。”夏至意外地平静，像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般。

“臭老头”笑了下，道：“如果你没父亲，你来见我干什么？”

夏至眼神中的戾气一闪而过，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就要走，原本沉默不语的那位大哥赶紧站起来道：“小至，别冲动，都是一家人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谁他妈和你一家人？”夏至的声音冰冷，“小至也不是你叫的。”

“你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也许是戳到“臭老头”的心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不仔细听的话和夏至还真是相似，“你就这么和你哥说话的？”

“你怎么有脸说他是我哥的？”夏至快速低吼了一声，“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叶洽看场面急速往失控边缘滑过去，赶紧拉住夏至。没想到“臭老头”眼尖，看见后立刻道：“你拉他干什么？像他这种没出息的也就是嘴上说说，真有什么事他能做什么？以前是个没用的东西，现在还是这样，都是因为你这样你妈才挨打！”

没能拯救母亲一直是夏至的心结，他为此愧疚不已，总是说“如果我能早点长大我妈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别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但任何有关他妈的事都是他的逆鳞。

叶洽看见夏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猛地跨前一步，他赶紧去拉，却发现夏至就站在那儿，捏着拳头死死盯着这一家三口。

片刻后，夏至放松了下来，笑了笑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妈也是，你再怎么挑衅我也不会做傻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