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原来我不是特别的啊?”叶洽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低头只收拾衣服不说话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夏至莫名地心虚,“我其实一眼看见就喜欢你了,你看,我不是认识你十分钟就……”话到这里停了,他看见叶洽慢慢露出个笑容,心中顿时升起了某种预兆,“耍我呢你?”
“不是耍你而是控制你。”叶洽笑眯眯地道,“这时候我提个要求,你会不答应吗?”
夏至的嘴张开又合上了,因为叶洽说得完全正确。
“你比较难搞,抓不准脉络就没办法降服。”叶洽两手合十,装模作样地道,“阿弥陀佛。”
夏至没好气地上去要揍人,叶洽却不躲不避,就这么笑眯眯地望着他。拳头悬在空中,他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松开了,小声骂了句脏话。
叶洽边笑边把叠好的衣服往夏至手中一放,道:“去‘调教’一下你大哥吧。”
站在客房门外,夏至还是一头雾水:“怎么做啊?”
他只做过调教师助理,还是假的,对于S也仅止于平时从叶洽那儿听来的只言片语,他很确信夏秋这会儿不需要被人吊起来抽一顿鞭子再猛干一通。
叶洽的回答很简洁:“不做什么,你的任务就是让他换好衣服,吃安眠药,睡觉。”
“就这?”夏至莫名其妙地道,“这好像不算调教吧?”
“反正你记得对他友好点。”
“可是……”
夏至还想说什么,叶洽已经打开门把他推了进去。
夏秋正坐在床边四处寻找着西装外套,那衣服浸得全是血,一脱下来直接就被叶洽给烧了。夏至当时还问为什么,叶洽说“我们这行见血的衣服得烧,祛晦气”,他很怀疑真假,不过在这种事上当然叶洽说了算。
见夏至进来,夏秋撑出个干巴巴的笑容,道:“我的衣服呢?”
夏至眉毛一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