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桢眨眨眼：“问我啊？”

蔺阳锋往后靠在轮椅上，眼神带着点慵懒，说话的语气却透着他惯常的不耐烦：“嗯。”

颜桢想了想：“送肉过来吧。”他冲方振邦微微地笑，“三百年以下的小妖就不用了，其他拿最肥美的来。要是没有……”

方振邦屏息听他说。

颜桢摆摆手：“没有就先攒着，不好吃的不行。”

方振邦懂了：“您放心，咱们一定挑最好、最好吃的送来。”

颜桢表示满意：“记着就行。”

方振邦：“是。”

颜桢以为事情说完了，方振邦该走了，可方振邦没走，而是对着颜桢，露出点犹豫的表情。

“你还有事？”颜桢纳闷。

方振邦轻咳一声：“是这样的。都怪那些不懂事的小崽子，被人一围就不懂事，居然把那些人带到您店里去了，咱们也不找借口，做错就是做错……”

颜桢好奇地问：“你来道歉的？”他摇摇头，“他们前面就有人类找来的。”

方振邦心里一松，这位虽然有时候不通世情，但还是很讲道理的。于是他的胆子就大了些，不多犹豫，鼓起勇气把话说完。

“不过颜大师两次出手实在是让人敬仰，所以那些游客即使今天走了，以后肯定还会再来。”

蔺阳锋先打断他：“你想说什么？”

方振邦看一眼他们蔺队，只觉得对方脸色实在是难看，不由咽了口口水，赶忙说道：“没什么，我是想说，颜大师也不喜欢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