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编织的囚笼 二月 2313 字 1天前

是啊。

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沈铎臣到底是个多么变态又危险的疯子。

那他呢?

他又何尝是个正常人。

有谁会在惧怕一个人的同时,还不断地挑衅他、激怒他,甚至一次又一次触碰底线。

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顺着沈铎臣,日子一定会比现在好过,毕竟在外人看来,沈铎臣是非常纵容他的,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可那并非寻常的感情,而是赤裸又扭曲,是对他整个人的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从那一天主动抓住他的手、被迫答应他的条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成型了,只是沈铎臣一时兴起、满足自我的所属物罢了。他不可能放弃逃离自愿走进牢笼,一个阴晴不定、手段阴狠的男人,等他厌倦了的那天,深陷其中的人一定会非常可悲。

他想要正常的生活、正常的情感,这一切沈铎臣给不了,而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拥有不了。背后总有只手在不断的拉扯他,仿佛告诫他只要没有逃离出去,所向往的即使得到了也会在不久将来再次失去。

不可否认,他和沈铎臣有着同样的目标、同样的敌人,可同时,他们又无比清楚的知道,彼此期待的结局并不是一样的。而在这段走向结局的路上,他们试图阻扰、干涉对方,最初的两条平行线,相互缠绕交织又时而分离,矛盾、相斥,无法达成一致。

叶环生笑着松开了手,向后倒去,他望着半空沉寂下来的尘埃,伸手虚虚地握住又松开,好一会儿,他才看向沈铎臣说,“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们出去吧。”

第十六章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从没像今天这样停留那么久,甚至和沈铎臣两人安静地待在一块儿。他抱着屈起的双腿坐在书桌前的会客椅里,小臂裸露,干净的绷带和纱布被齐整地覆着伤口。房间朝向遵循了传统风俗习惯,坐北朝南,冬日的阳光洒满地面,鳞次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