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段时间公司接连出事,沈铎臣又总是放着冷处理,他才会在这个临界点选择越界了解具体情况。桓木集团表面虽是沈家家业,但他们几个却也占了不少股份,如果公司出了问题,能不能解决是一回事,但最根本的是会影响到利益。
没想到,这几年的项目,沈铎臣竟然从未签过字,所有流程、合同都是委托下级主管去签订,委托书上也清晰地列写着委托人和被委托人之间的责任,若当中真出了什么猫腻,只要不是个人原因,沈铎臣能在这趟浑水中撇得一干二净。
若不是没有证据,他都有点怀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出自他手。
目的是什么,也不言而喻。
破碎的白云相连着遮挡在太阳前,光线明明昧昧。
刘董摁熄烟头,双手交叉悬在两腿中间。脑海中不断思索,试图寻找到一个共同点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然而,目前的信息没有办法得出像样的结论。
不过,沈铎臣的事,他还是得找机会和沈哥知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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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暮色渐深,湛蓝晕染开来,天际线还残留一抹橙红。
光点在山壁中时隐时现,由远及近,片刻间,车辆如鱼贯而入,绿荫挺拔矗立,草坪精美别致,花园中心镶嵌着喷泉水池,在晦明灯光下璀璨夺目,梦幻唯美。雕刻古朴花纹的木门前,管家笑意盈盈地等候在一旁。车辆缓慢停下,身穿华丽礼服的人士探身而出。
楼梯盘旋蜿蜒,如穹顶般的天花板上垂挂着水晶吊灯,柔光四溢,尽显奢华典雅。
宴会厅大门敞开,深灰色地毯铺陈在脚下,长桌摆放在外围几处,精致又小巧的小食陈放在餐盘中,样貌不凡的服务生游走在人群中,为客人们送上美酒。
厅内聚集不少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谈笑声和酒杯碰撞声络绎不绝。
今日是贺家老爷子八十大寿。
贺家门第显赫,政商两界均有涉猎,与不少高层关系密切,交情颇深。放眼望去,名流荟萃,不是行业里数一数二排得上号的企业家便是德高望重手握重权的各处领导。
贺家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