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最终在一处铁门前停了下来,通体黑色高耸在他们眼前,让人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左侧门框上的的一扇巴掌大的门洞突然打开,机械臂折叠着从里伸出,静静候在车边。沈铎臣降下车窗后,小型的监控眼伸到沈铎臣眼前,闪烁的红点似乎在核实身份,片刻后,铁门缓缓向内打开。
道路两侧亮起的地灯带领着他们,叶环生发现除了铁门外,两侧也被墙壁围了起来,很高,至少比市区内常规的小区围墙还要高上不少。
几栋两三层高的别墅接连在一起,安静地矗在地灯的尽头。
没有管家、没有佣人,准确来讲视野内一个人都没有。
整个别墅群沉寂得过于诡异,灯光只能让人堪堪看见眼前的道路,走出几步再往回看又会看不清来时的路,连门外的地灯也消失不见了,就像是孤寂山野中废弃的鬼宅般令人莫名发寒。
红得发黑的楼梯蜿蜒而上,叶环生这是想撤也不敢一个人在这古怪的地方迷路,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沈铎臣身后,戒备着四周,一直到拐进三楼的某一个房间才稍稍放下心。
房间的布设很简单,只有一个宽大的沙发和配套茶几,层层叠叠的窗帘全都拉了起来,把面前的这一块墙壁遮挡得非常掩饰,仿佛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铎臣熟稔地坐在沙发上,叶环生站在一旁观察房间的布局,没一会儿,轻微的声响陡然响起,窗帘竟运作了起来缓慢向两侧打开,一道晃眼的灯光从后面投射出来。
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窗帘后似乎藏着另一个房间,四面是能倒映身影的玻璃,交叠的人影就像是在开一场盛宴般热闹。
等终于适应了光线,叶环生定睛看去,这一眼直接让他愣在原地。
那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去描述什么样的情况,脑海中蹦出零星的词汇词语——荒谬、淫|乱、不适,甚至可以说是会让正常人觉得无比恶心的场景。
沈铎臣毫无察觉,观摩那群男人在他眼前做着如同牲畜般被原始欲望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