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对方的叫嚣,季徽皱起眉头,身下是冰冷的地板,他一边坐起身一边观察四周景象。
昏暗奢靡的包厢内,一大群男男女女围在一起,或坐或站在他对面,有的一脸疑惑,有的一脸好奇,还有的一脸恶意地盯着他。
这种场景,季徽非常熟悉,他经历过许多次。
但是……
季徽脸色一变,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昏迷前,他记得自己走投无路,被好心人救助后,久违的吃上一顿饱饭,然后睡在桥洞下,桥洞外面下着小雨,睡梦中,他还在思考要不要换一个地方睡觉。
耳边响起吵闹声和热辣滚烫的音乐声,季徽眉头皱的更紧,脸上闪过不适。
自从季家破产,他被赶出海市后,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酒吧这种地方了,再次进入这种地方,闻着空气中酒水香水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季徽胸闷起来。
看着傻愣愣坐在地面的季徽,黄毛:“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杨哥叫你呢!”
杨哥?
季徽抬头看向黄毛,对方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接着人群散开,一道身影走出来,季徽目光转过去,原先冷静的神情看见对方的面容时变了变。
“杨乐?”
季徽语气含着几分不确定,目光带着犹疑。
他记得自己被那几人赶出海市前,杨乐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杨乐走近,听见季徽叫他的名字,以为对方在害怕。
他笑了笑,不怀好意:“季小少爷,不会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人人尊敬的季少吧?从前看在傅少的面子,叫你一声季少,现在傅少不要你这条狗了,还想踩在我们头上?”
话一落,季徽没有反应,整个包厢的人嘲笑出声。
黄毛舔着脸凑上前:“就他还想傍上傅少,谁不知道,亚克兰里,傅少最烦他了,这不昨天跟着傅少去教室上课,直接让人给扔出来。季徽一个暴发户,哪儿能和杨哥您的哥哥比啊,您的哥哥才是傅少最看重的人!”
杨乐笑哼一声,眼神轻飘飘扫向季徽,目光带着轻蔑和厌恶:“老子今天心情好,你把那几瓶酒喝了,老子既往不咎,不计较你败坏老子的兴致。”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