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奉淡淡道:“殷家和他们长期合作,每年,他们都会上门给殷家服务。”
季徽点点头表示明白,仍是拒绝:“该买的都买了,别叫他们白跑一趟。”
殷奉才不开口了。
当晚,外面的雨水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却没有让房间内的人觉得吵闹。
暖黄色灯光下,季徽明脸颊发红,汗湿的脸庞微侧着,他明显感觉到,殷奉用的力道比以往重了。
一场结束,殷奉起身离开,季徽喘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
忽的手上一紧,季徽抬眸。
男人拿着一条丝质领带将他的双手绑起来,略微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季徽的脖颈上,领带不是季徽送出去的那条,而是殷奉自己平时用的。
季徽张嘴想要拒绝,但声音沙哑,来不及说话就被殷奉堵回去了。
天亮,伴随着喉咙疼痛,季徽醒来。
从床上坐起来,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殷奉竟然没有出门,而是待在酒店办公。
季徽的动静不小,殷奉注意到了。
他从文件里抬头,对季徽道:“我让服务员送早餐上来。”
停顿了一下,他问:“你要吃什么?”
从前,殷奉都是直接让人送食物上来,几乎不问季徽的意见,现在作出一点改变,但季徽没有发现。
想到酒店干巴巴的面包,甜腻腻的果酱,或者油腻腻的牛排,季徽就没有胃口。
“随便吧。”
没有过脑子,季徽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室内一静,季徽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不是彭城、外婆外公他们。
他补充道:“一份华夫饼,一杯牛奶吧。”
这是季徽勉强能接受的食物
殷奉打了个电话,对那边的人道:“准备一份烧卖,小笼包、蒸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