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奉看向前方,冷声呵斥司机:“怎么开的车?”
司机努力握着方向盘,脚下狠狠踩着刹车,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脸色惨白下来:“殷总,车出问题了。”
此时,他们正在郊外,周边寂静没有多余车辆,只有他们坐着的车,一路向前奔驰。
车身非常摇晃,季徽努力从殷奉怀里出来,神色冷静,手掌却不由得攥紧:“有人动了你的车。”
殷奉点头:“应该是策划了很久,前两天,我经常坐的车送去维修了,这辆车是我日常备用的。”
他的车一向有专人看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要么是看管的人有问题,要么就是······
车头撞到一个路牌,季徽整个人一晃,身体朝前撞在殷奉胸膛上。
殷奉发出一声闷哼。
季徽撑着殷奉身体起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前面,司机急忙道:“不好,前面是江流!”
殷奉果断道:“跳车。”
季徽同意,海市的江流很深,尤其是最近下了几场大雨,江流又急又深,连人带车掉下去,季徽不敢保证自己能活下来。
殷奉推开车门,季徽这边不适合跳车都是石头。
他催促殷奉:“你先跳。”
季徽做好准备,殷奉跳下去后,自己紧跟而上。
殷奉抱着他没有松手:“一起跳。”
司机已经跳下去了。
季徽火气上来,骂道:“你疯了!”
和上次在国外跳车不同,现在是黑夜看不清周围环境,两人一起跳更容易受伤。
殷奉紧紧抱住他:“一起跳。”
季徽抬眼,眼看车辆快要掉入江流,咬牙道:“走!”
殷奉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