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收腿。
“怎么不踩了?继续啊。”
闻则络抬眸看他。
季徽面无表情,眼底划过厌恶:“你真恶心。”
闻则络:“···呵呵”
“我恶心,当然比不上殷奉和你日夜相处,他在你心里面肯定不恶心吧。”
季徽蹲下身子,眉目间满是冷意:“你还敢提他?”
闻则络:“他现在怎么样,被江水泡发了,还是被炸碎了?”
他脸上带笑,明明从季徽的表情可以猜出殷奉没有死,偏偏迎着青年充满冷意厌恶的目光,进行最恶毒的诅咒···
“啪”
季徽手掌狠狠扇过去。
闻则络的脸砸向地面,他被关在地下室,连续半个月被注射神经肌肉阻断剂,身体早就不像从前那样康健了。
血腥味充满口腔,闻则络吐出血沫,挑衅地看向季徽:“怎么不爱听?”
“你不是想逃离他吗?他现在出事,你自由了,你想去哪儿都可以,你不开心吗?”
闻则络话语一转:“或者说,你喜欢上他了?”
季徽冷冷看向他没有回答,身侧的手臂却微微颤抖。
闻则络观察季徽的神情,骤然脸色一沉:“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你真喜欢上他了?”
季徽起身,居高临下:“和你无关。”
闻则络身体发软,根本支撑不起来。
此时,他半张脸是血迹非常狼狈,想起身,在季徽面前维持最后一丝体面也做不到。
季徽侧眸看向闻叙:“他,我要了,你留他还有没有用?”
闻叙:“他的嘴很紧,还有很多东西没问出来。”
季徽目光没有波澜:“那些损失我会补偿你,人我要带走。”
闻叙没有犹豫,闻则络对他来说没有多少用。
“你直接带走就行,不用给补偿。”
季徽做下决定,没有多说:“我会派人带走他。”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