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返校那天同样的问话,这句就多了几分笃定。
江以舟怔了一下,但并不意外,好整以暇看着他,语气从容,“这是你第二次问我了,我也想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这几天一开口就被堵,现在终于直面这个问题,谭池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但他却没了前几天那样多的忐忑。
谭池看着江以舟在路灯下有些昏暗的脸,莫名安定下来。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江以舟,不想错过他脸上一丝表情,话语平缓,“我指的是,暑假那场相亲局放了你鸽子的人是我,我们两家还有娃娃亲。”
江以舟啊了一声,“如果说的是这个,我确实知道。”
果然知道。
谭池神经松了一下,又再次绷起来。
他没想到江同学反应这么平淡,一时脑子都有点乱,眼神飘忽了下,才想起来,“那次害你白跑一趟,我给你道歉。”
江以舟也看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不可否认,他在刚得知这些时,心里确实是生气的。
本该好好待在房间学习,硬是让他听了黄女士许久的唠叨,外加来回一小时车程。
还让他在咖啡店空等一节课!
就在他以为日后跟这人不会有交集,心里那点怒气渐渐散去时,猛的发现这人就是新室友。
尤其对方比他更早知道两人关联,明明有机会告诉他,却选择沉默。
夜风习习,不远处路的另一面,两个男生打闹大喊着离去。
江以舟回神,“都过去了。”
他话语冷静,“当初被你放鸽子,我吃了你的赔礼蛋糕。”
如果不是答应了黄女士,江以舟也不想去,对方不过是做了他想做的事而已,不是不能理解。
“你知道事情后把我蒙在鼓里,我知道了也没有跟你说。”
最后,江以舟转身迈步,“就当是扯平了吧,以后不提——”
“不好,”谭池一把攥住他手腕,神情认真,重复一句,“不想扯平,我想跟你……有点关系。”
江以舟挣了下手腕没挣开,抬头看见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