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江父看着窃窃私语,离的越来越近的两人忍不住了,有点重的咳了一声。
这么多人在呢,离那么近干什么?
黄雅茹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拿着花瓶,里面正是谭池带来的郁金香。
看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江父面色多云转晴,伸手摸了摸她头发,“这花看着还不错,谭卿送的?”
他看了眼桌上另一个郁金香花瓶,正琢磨要不要问问是在哪家花店订的,就听黄雅茹来了句,“不是,小池那孩子送的。”
江父面色瞬间黑了。
这小子,跟他抢儿子也就算了,现在连花都送的比他好?
一直到吃完饭,江父面色都是绷着的,不过他本来就严肃,除了黄雅茹多看了他几眼,其他人都没看出来。
饭后,阿姨收拾餐桌,又给坐在沙发上几人上了茶。
黄雅茹跟几人说了一声,上楼给公司临时有事的江父送了杯水,“这是怎么了,感觉今天气冲冲的?”
江父伸手接过,也不掩饰,哼了一声,“你就那么喜欢那小子送的花?”
原来是因为这个,黄雅茹好笑,“跟个小辈较什么劲……不过确实挺喜欢。”
黄雅茹瞥他一眼,“这可是小池亲手种的,你要是能种出来,我保管比这还喜欢。”
江父心里那点醋意还没扩散来,就蔫儿了,“我不是在种了吗?”
“是啊,”黄雅茹毫不客气揭他老底,“种了二三十年了,你哪次养到开花过?”
这是事实,江父无言反驳。
他也搞不懂,他养的时候甚至精确到了浇多少毫升水,温度调到多少,怎么能全养死呢?
“哎,你看没看见他送给小舟的多肉?”
江父回神,不以为意,“不就一盆多肉?”
黄雅茹拍了下他胳膊,“你忘了小舟小时候一连养死八颗多肉,说再也不想看见多肉的事了?”
江父恍然,“所以这小子是来揭小舟伤疤来了?”
黄雅茹一脸恨铁不成钢,“能不能动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