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绝“啊”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他知道先太子在贞平帝那里的地位无可动摇,甚至为了先太子不惜手刃亲子,江刺史这样做是真的顶着脑袋做的。
沈绝有些无言:“江刺史是个好人。”
萧煜笑了下:“不畏强权,确实是好人,就是不够圆滑。”
朝中的这些大臣,能站到现在的都是人精,陛下中意谁,他们就捧着谁。
臣子们站队的站队,就比如现在,除了东宫僚属,一些臣子已经渐渐站在太子这里,当然也隐隐约约有一些依旧是站六皇子七皇子,甚至更小的几个皇子。
当然,这都只是暗地里的,明面上他们依旧效忠陛下。
江刺史却不,他从不站队,公允至极,但这样的性子容易招惹太多人。
沈绝思索片刻,握住萧煜的手:“你以后一定要把他召回长安。”
萧煜回握他:“好。”
第二日,东宫仪仗离开汴州,江刺史带着一行人送别,沈绝趴在窗边和江刺史挥手:“再见,我在长安等你,到时候请你吃饭。”
江刺史笑呵呵地和他挥手:“小柒,若是想我记得给我写信。”
两人依依不舍好像情深至极,萧煜掐指一算,他们确实只认识不到十天。
想来想去,还是他的拾柒太有魅力,人人都喜欢他。
沈绝一上马车就窝到萧煜怀里躺下,太子的车架比以前坐过的都华丽宽敞,沈绝甚至能在里面平躺。
坐垫软乎得不行,边缘还贴了软布防撞,沈绝一陷进去就不想起身,浑身舒畅,太子的待遇就是好,比他以前坐过的马车都好。
但是这软垫再舒服也没有萧煜怀里舒服,沈绝坐到他腿上,长腿占了大半的垫子,萧煜也不说他,任由他到处乱睡。
他即使在外也很规矩,之前是拾九也这样,现在是太子也这样,没有变化,不会像沈绝这样随地大小躺。
沈绝看他坐得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