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得忍下这口气, 沉沉地道:“好……我答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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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烈的罡风呼呼地在耳边刮着, 环顾四周, 这谷地一片贫瘠, 连遮挡物也没有, 除了夏尘羽身后的一片岩石。
四周的山峦将谷底围成一个铁桶, 只有不远处的一条狭缝可供出入,而狭缝外常年盘踞着几只千年雪豹,若有任何生灵在狭缝附近出现,立刻会被绞杀吞噬。
这是一个绝佳的天然牢狱。
夏尘羽从未见识过罡风,却也听过一些耳闻,处在罡风之下,不仅仅是对身体的考验,对于神魂来说更是相当于凌迟。
凌迟神魂是什么感觉,他却从未尝过,但他能想象到绝不会好过。
可是,几日下来,除去风大了些,他并未有任何其他感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神魂受损并不会有感觉?
想到这里他很是疑惑,照理说他应该越来越虚弱,不出几日便神形俱灭了。
可如今他内观后却发现灵脉却似乎正在极其缓慢地恢复着,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左右是个要死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心如死灰的他为了让疼痛的身体好过一些,闭眼调息着,只等着死亡的降临。
不知不觉中便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眼前是一片广袤无际的沙漠,说是沙漠,却也只是不摸着的皑皑尘土,彷佛在空中飞扬着,模糊了视线。
这便是他的识海么?
从前他也常常进入识海,以往不是看见一望无际的汪洋,就是辽阔悠远的草原,疏阔而写意。
这是他头一回见到如此荒凉的景象。
不远处模模糊糊地出现一个黑影,他有些疑惑,在自己的识海里,怎会有旁人?
他走上前去,还没靠近,那人影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