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所有人都看见你使用邪恶魔法。你靠这种力量取胜,很得意吗?”
安然很是头疼,他本以为经过此战,王子应彻底依赖那把剑,从而堕入邪灵的掌握,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事与愿违。
迪米斯面露诧异:“父王,利用龙吟之剑的邪灵击退敌军,再将其封印,不是您教我的吗?”
这话令安然一头雾水,“我何时教过你这些?”
而且封印是什么情况?邪灵被封印了?难怪时间线偏离度已经超过了50%,他本以为是嘉罗王国即将灭亡而导致的,如今看来恐怕情况还要更糟。
“父王亲自传讯给我,”王子说着,压低了声音:“您不记得了吗?”
安然猛然起身斥责道:“胡言乱语!”
嘴上这么说着,可他心里却想到了那个神秘人。一定又被此人打乱了计划,一想到这又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他一边暗暗用神力扫描王子腰间佩剑,一边开口道:“你使用邪恶魔法在先,如今又撒谎诡辩,简直无可救药!”
果然被封印了,邪灵的气息一丝也溢不出来。
安然的指尖闪过一点光芒,这光忽地飞入了迪米斯腰间的佩剑里,将封印破开了一道裂隙。
迪米斯一脸错愕与不可置信。“父王,您怎么……”
他想说父王分明留下了神核助他战胜邪灵。可是见到怒火中烧的安然,他心知任何辩解都是无用。
他只听见父王下达禁足令,命他不得离开寝宫一步。
随后在大臣们的哗然声中,安然自顾拂袖而去。
*
迪米斯一脸阴郁地坐在长椅上,百思不得其解。到底为什么父王要否认做过的事情?难道只是为了惩罚他吗?
门外传来艾文的声音。侍卫走进来,递给迪米斯一个小银壶。
“别喝他的。”泰伦随后进门,也抛来一个银壶,悄声说:“厨房偷来的。”
艾文一拳砸在泰伦的肩上,嗤了一声:“宫里的酒,都软绵绵的,有什么好。”
“比你那马尿好。”
二人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