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微弱, 但安然可以肯定那是魔息。看来他以闇炎的气息沾染灵石是做对了。
本期待着那孩子继续做点什么,却见团子伸出两只肉手揪起面前一个神祇的胡子,揪得对方龇牙咧嘴。
“疼疼疼……”白胡子喊着。
可是团子却露出一抹邪笑, 越揪越来劲,甚至胡乱撕扯着。
一旁有神祇上前帮忙,七手八脚地将团子的小手掰开。
红玥忙一把抱走孩子, 略有责备地捏了捏脸蛋, 轻声斥责道:“不得无礼。”
团子挣扎着从红玥身上下来, 几步蹦跶着回到安然身边, 紧紧抱着大腿,冲那些神祇怒目而视。
安然没来由地有些失落,还以为这孩纸连魔息都释放了, 会做点什么恶事出来, 竟然只是揪了把胡子。
看着趴在腿边的小团子,他不由得摇头叹气,这么点大能干什么呢?等长大些再说吧。
白胡子揉揉下巴,刚想说些什么, 看见安然抱起团子放在腿上,眼神慈爱的模样, 便把斥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见安然完全没有要安抚受害者的意思, 众神冲他使了个眼色, 一群人便丧气地离开了。
红玥见神祇们面露不满地离开, 说了几句好话, 却无济于事, 安然又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由得摇头。
*
团子长得飞快, 不多久便能在莲池边撒丫子跑开了, 还时不时地轻身飞入莲池。亏得这池内莲花自带阵法屏障,否则早已被这孩子糟蹋个干净。
至少池边的绣球花无一幸免,时常被团子一把薅下花瓣飞跃至树梢上吹落,玩起了花瓣雨。
尤其是当安然立在池边赏莲时,他总要恶作剧一番,将花瓣悉数洒落在爹爹身上。
粉紫色的花瓣落在雪白的衣衫及额发上,显得尤其鲜艳夺目。
安然总是一挥袖将花瓣褪去,然后冲树梢上的团子冷声喝道:“下来。”
团子听话地嬉皮笑脸翻身跃下,几步蹦到安然面前,“爹爹。”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喊我爹爹。”
“那该喊什么?”团子挠挠头,爹爹不就该喊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