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勾着一抹桃红,显得妖媚异常,含笑望着阵中的白袍人影。忽然眉眼一挑,暗金色锦鞋伴着厚重的衣摆如若无物地踏入阵中。
她微微弯腰,伸出纤长雪白的手指勾起安然的下颚,发出啧啧两声。
“中了本老祖的噬魂阵还面不改色。”声音异常魅惑,若是旁人听了必然耳根发软。
可安然只是冷眼看她,彷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直截了当地问道:“聚魂鼎,你是从哪得来的?”
这个问题异常突兀,显然超出女子的预料,她微愣了一下,片刻后发出一阵笑声,“你竟然还有心思问这个。”
“一旦入了此阵,要不了一炷香就成枯槁了。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说完又饶有趣味地打量他一眼,“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若削去了灵脉,供本老祖驱使,还能保你一命。”
安然斜瞥一眼右上角的倒计时,随后微微歪着脑袋打量女子,“你的本体……”他挑眉思忖了片刻,“是桃树?”
女子一惊,原本含笑的面容立刻变了脸色,恶狠狠地捏紧了安然的脖颈,“你自寻死路。”
鲜红的指甲正欲施力,却似乎受到了强大的阻力,而且阻力越来越大,似有一道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地将她的手指掰开。
她面露震惊,下一秒却有一道气劲将她震出阵外。
只见白袍人身上缠绕着的触须不知何时化作了碎片消散,阵法也随之消失了。
“这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吐出一句,可眼前的画面却强迫着她认清现实,无人能破的阵法,被此人轻易化解了,甚至连怎么施法的她都没有察觉。
安然低头不紧不慢地拔出匕首,端详了一会刀锋上的符文,随后四指一松,金属坠地发出铿锵的声音。
眼见衣衫被血液沾污,他蹙眉发出一声啧。
女子反应过来,立刻伸出一掌,如利爪般挥去,他张开衣袖迅速后撤,两道影子划过,升至殿外上空。
虽然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法子破阵,但那匕首上附着的术法能够压制灵脉,受了这样的伤,绝不可能全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