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轻得如气音的话语，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力，霸道地钻入今昭耳道，将搅乱大脑的那些鬼魂杀得魂飞魄散、尖叫奔窜。

今昭转过脸望向凤琅，喉结微微滚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轻轻一笑。

那笑容带着三分脆弱，又带着三分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柔软的茫然。

凤琅怔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今昭在亲密后对他露出笑容，而非以往的那些冷淡与逃避。

此时此刻，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感瞬间淹没了凤琅的心。

他被这种比娑萝花熬出来的糖浆还要甜稠无数倍的情绪堵塞了心脉，喜悦之情不断喷发却无处发泄，直烧得一双凤眼亮如精火。

“我……”凤琅猛地站起身，体内狂躁不安，他急需一个发泄口，却不能动今昭。

本能之下，凤琅伸出手去，微光一闪，手中便多了一把灰色细剑。

正是他的本命兵器——八目。

“我给你看剑！”凤琅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说罢，便舞了两招最为花哨的招式。

这招式还是他老爹曾经给娘亲舞的，却碰巧被他撞见，当时他正值最桀骜的少年期，见到那场景后好一番哈哈嘲笑——

“大公鸡开屏了！啊哈哈哈！”

结果自然是被亲爹狠狠揍了一顿，还被放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以后也定会这样讨心上人的欢心。

那时凤琅既不屑也不服，狂傲地说了句：“只有最没出息的男人，才会用这种丢脸的方式讨人欢心。”

现在，凤琅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最没出息的男人。

但他不仅不觉得丢脸，反而在今昭亮盈盈的眼神下，越舞越起劲，甚至还临时自编了几段。

他就像只拼命开屏的大孔雀，使出浑身解数，狂乱地抖着那绚丽多彩的尾巴，手中那柄只用来杀戮的灰剑，头一次成了讨好用的道具。

“咔嚓！”

“噼里啪啦！”

凤琅兴奋过头，招式中不自觉带了点剑风，横扫之处，桌椅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