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爆料乍一看唬人,可细看也只觉得假得可笑。我看林简划拉几下后熄了屏幕,侧身开始讲起自己的过去。
21
几年前,公交车站处。
“林简,今天也帮忙过去照顾下外公。”
“可是他已经认不出来我了。”
背着黑色书包的少年在雨中小声道:“只要我一靠近他就大喊着要护士把我赶出去,现在饭都带不进去,他也不肯吃医护那里的食物。”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叹了口气,“和你爸离婚后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在外地工作也回不来,外公的事林简你自己看着办吧。”
没等他开口手机便传来忙音提示,林简几乎是忍着满腔怒意回到家中翻出来母亲之前遗留在家的衣物和假发。
好在他骨架相比其他同龄人来说偏小一圈,几番折腾下来后林简居然还能从自己脸上看出几分母亲年轻时的影子。
“不是要我自己看着办吗。”他冷笑道:“那就这样试试看好了。”
话虽如此但实际来到病床前他的手心还是紧张到沁出冷汗,他看着老人反复打量自己,许久后原本紧皱的眉眼蓦地舒展开。见对方呢喃着自己母亲的小名后林简这才完全放下心,将保温盒内的饭菜都一一取出来。
从那之后他都是穿着自己母亲年轻时的衣服去照顾老人,那时他在学校也没有朋友,每天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感觉到几分温暖。
长久以往林简甚至产生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割裂感,母亲的衣物似乎成了他逃离现实的港湾,就算是在医院被陌生人搭话他也能将自己包装成任何人,除了“林简”。
可没想到几个月后变故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自己身边。
直至今日林简都记得那天他握住老人的手在不断颤抖,而那双污浊的眼睛却始终凝视着自己的面容,双唇则不断翁合重复着某词。
对方分明已经虚弱到吐露不了任何词句,但林简却清晰听见患有记忆混乱的家人在最后一刻叫他:
“小简……”
再后来林简便有些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母亲就再也没有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