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钱颂把玩着酒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整个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也没想就准备开口反驳一句“怎么可能”!

可话到嘴边,却撞上了钱颂侧头望来的那双眼睛。

深情、宠溺、勾人。

秦屿喉间滚动了一下,说不出话了。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钱颂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小七问你呢。屿哥,你是说实话呢,还是……准备对着我说谎?”

秦屿的呼吸猛地一滞,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整张脸都红透了。

他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钱颂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伸手轻抚上秦屿的后颈,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片发烫的皮肤。

“不用为难了,哥。”

下一秒,钱颂毫无预兆地倾身,吻住了秦屿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盛琰的温柔截然不同。

它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侵略性,像是在宣告主权,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的占有。

秦屿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他本能地想推开,可钱颂的吻却愈发深入,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宝宝不宜。”盛琰适时地将凌柒揽进怀里,用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

凌柒靠在盛琰温热的胸膛里,嘴角却忍不住偷偷扬起。

他抬手从盛琰的手指间抠了条缝,悄悄看着那边的动静。

心里有些报复成功的小得意。

许久,钱颂才终于松开了已经气息不稳的秦屿。

他用拇指缓缓擦过秦屿那被吻得有些红肿湿润的下唇。

“答案,我替你说了。”

“从今天起,你生活我管,你身子我养,你这个人——”

钱颂的目光锁着秦屿的眼睛,一字一顿,“归我。”

秦屿羞红着脸,怒瞪着眼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

拒绝的话说不出。

最后只从牙缝里憋出一句嘟嘟囔囔的抱怨。

“……你他妈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