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厉无涯的肩膀:“话说你干嘛让人家摔在地上。”
厉无涯淡漠地说:“我以为是敌袭。”
秦恕没绷住笑了一声。
他穿越六年,前五年都在边境的战场上度过,厉无涯是他最亲密的战友、挚友、袍泽、手足兄弟……以上省略一万字,总之他们的关系真的非常要好。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进厉无涯的悬浮车,厉无涯熟练地拿出一套衣服。
秦恕也很熟练地接过衣服,但突然诧异:“这不是你的备用军服吗?就这么给我穿?”
厉无涯眼皮不抬,定定注视着秦恕光裸且伤痕交错的后背:“你以前也经常穿。”
“那能一样吗?你现在是上将。”
上校怎么能穿上将制服?
厉无涯对上秦恕视线,神情深深:“你本来也应该是上将,最后那次功勋不能只算在我身上。”
秦恕囫囵将军服套身上:“算了吧,不管带兵还是参政我都不想,继续当个小士兵挺好的。”
“你不明白你有多么贵重的政治价值。”
“得了得了,我又不懂这个,”秦恕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有价值也只有你能用好吧。”
“……”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厉无涯。
悬浮车缓缓启动,开了无人驾驶模式,秦恕有厉无涯一切财物的使用权,其中自然包括这辆车。
他随手解锁驾驶屏幕,定位新地点:他家。
“过会陪我打游戏,SGA出了新的双人模式。”
“行。”
“下午吃什么?”
“你定。”
“吃完去训练场打一架?”
“奉陪。”
两个人并排坐着,秦恕无聊地刷着星网。
厉无涯找出了一盒湿巾,拉过秦恕的手。
非常好看的一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各种各样的茧和细小的伤疤是艺术的一部分,但其上咖啡的污渍让人无法忍受。
男人低垂着眉眼,严肃又认真地替秦恕擦着手。
而秦恕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早五年他就习惯了好兄弟的这种动作,厉无涯是个死洁癖,非常看不惯脏污,战后必备就是给他擦手擦脸擦脖子擦胸口……当然,腰部以下的位置是不会给厉无涯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