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

秦恕,你与我的距离为什么要这么远?

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你的一切我都想为你代劳,你的麻烦我都想为你解决,根本不必这么尊重我……

要到什么时候,我与你才能不分彼此?

秦恕突然站起来,拉着他离开。

又回到了车上,宽敞的座位,两个成年男性坐在一起,秦恕捧着他的脸:“又有点失控了?心理医生干什么吃的,你战场PTSD看来一点没缓解。”

他暂且转头,摁了控制台上的几个按钮,厉无涯并不想让他的眼神离开,于是拉住他的手。

“……”

额头贴上来,如羽一般的睫毛,他的眼睛总是亮的,冷冷的银河在其中流淌。

下一刻银河倒灌。

明明是骤冷下来的温度,感官却错觉近温,秦恕的精神力如他本人一样冰冷锋利,又能让人生出各种各样矛盾的错觉。精神触角各种意义上地胡搅蛮缠上来,仿佛被玻璃碎切割又仿佛被温水浸泡,恍惚间犹如独身在宇宙,任由真空将他收紧环绕。

偏偏厉无涯在这种触感下冷静了,厉无涯早已习惯了这种霸道的安抚。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又失控了。

他看见秦恕稍微与他拉开一点距离,他感到口中似乎有一些异物,秦恕将手伸过来,按住他的嘴唇。

……

厉无涯迟钝地感受着秦恕强硬地摁住他的下巴,用手指分开他的唇瓣,撬开他的牙齿,修长温热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摁了摁他的舌腹。

秦恕无语地拿着手里半截金属餐叉:“哥们儿以为自己巨齿鲨呢,给叉子当蛋糕嚼了。”

厉无涯缓慢眨眨眼:“……抱歉,又让你安抚我。”

“没事,”秦恕倒无所谓,“对你有用就行。”

是的,如果可以安抚哨兵的精神就算是向导,那么……

秦恕,似乎,大概,是个哨兵的同时也是个向导。

当年莫名身穿到战场,懵逼地和一群人一起打完一个异形,又懵逼地和他们一起回到后方营地,秦恕被当做边境失陷城市的遗民。

那群人给他登记身份,问他是向导还是哨兵。

啥叫向导啥叫哨兵?

秦恕看了看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