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去知道,秦恕不习惯依赖他那他就一直替秦恕解决,总有一天秦恕会习惯回头。
在首都厉无涯是有这个能力的,战场上的手段会留痕,权力的手段却可以不见一滴血。
终有一天世界上一切事,重要的或不重要的,都会先经过他,再流向秦恕。
确定秦恕已经离开,厉无涯沉默地走进会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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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来说,一切也还在厉无涯掌控之内。
何云燕早是他的人,二百三十七份匹配申请发到他终端上的速度快于何云燕,“婚配”的话题虽是白塔高层授意,但也在某种角度上遂了厉无涯的意。
白塔最近太招摇放肆,需要一次合理的一刀切,冒犯到秦上校就是一个最好的由头。
秦恕需要新向导的消息让贵族派上钩了,正好贵族派最近太过贪婪且不自量力,扳倒上官公爵就是最好的杀鸡儆猴……
这次要是顺利,厉无涯手中的权势会到达一个新的巅峰。
然后厉无涯就会有完全的掌控力和资格去做“那件事”。
一切都是最好的情况,只是有“秦恕来到白塔没有告诉他”这个很小很小的瑕疵。
但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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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谈室的屏幕播放着电梯口的监控。
厉无涯安静地等待着。
何云燕刚刚已经被刚刚进来的厉无涯吓晕过去了,副官左右看看,摸出随行包中的嗅盐,没用,又给他扎了一针神经/性/兴奋药剂,这个向导悠悠转醒。
他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脖子,惊恐地向后缩:“上校真的只是掐了我一下!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
副官很同情:要是有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呼吸吗?
厉无涯恍若未闻,只是沉沉注视着秦恕被上官的子嗣拉住,上官公爵发声:“——”
“——”
“……、——厉无涯,有没有给你同等的爱?”
愚蠢。
秦恕不会回答你,五年朝夕相处的感情若是能被你这么简单地撬动,厉无涯就早应该去死了。
别将恶心的声音放进秦恕的耳朵了,别占用秦恕的时间,尽管厉无涯无比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哦。”秦恕压了压帽檐。
……
他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