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恕指出问题:“无涯也是男人,怎么能说我娶他?”
“如果是他娶你,我今天就杀了他,我说话算话,你也拦不住我。”
这群家伙就喜欢喊打喊杀,秦恕不以为然:“先打得过我再说。”
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环视一圈这个待客室。
一房间全是军队的熟人,从二军到十一军,团长几乎都来了,实在来不了的,也让副团长代替到场了。
话说一军团长其实是厉无涯来着。
所以,如果有人想把帝国军高层一网打尽,现在正是好机会。
于怀成冷笑:“厉无涯在哪?我正找他有点事。”
左仇轻飘飘:“他忙着接待首都贵客,想不起来我们这些边境星巴佬。”
“什么星巴克……”秦恕走过来,“我现在要去后场准备了,不在的时候金毛替我看着你们。”
他捶了于怀成一拳,“千万别给我闹事,特别是你,给我安分点!”
于怀成恼怒:“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惹祸精?”
“那不然呢?”
又互呛了几句,秦恕大步离开。
室内陷入安静,一群高阶哨兵不再掩饰表情,面色更加阴沉,气氛更加压抑。
于怀成咬牙:“左仇,你就这么看着秦恕跳进坑里?”
左仇懒洋洋:“厉无涯既然让我们来,就代表不怕我们做出任何事情吧?”
“那个该死的东西……”
七军的副团长抬眼:“左仇,你打算做什么?”
左仇看着正对准他的监控,微笑:“当然是做小恕儿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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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恕今天很忙,早上带着队员们就来了公爵府,自告奋勇去接从边境来的战友——主要是害怕那群不安定分子把首都炸了。
现在一个个接(揍)完人,也快到了婚宴开始的时间,他前去换衣服。
一身玄黑色的军礼服。
这是帝国军的正式制式,厉无涯和他一起决定的款式。
只是每一处都经过了重新设计和裁剪,收束的肩线利落,窄腰被勾勒得极好,衣料在光下折射出极隐约的暗银色纹理。
右肩章缀着金色穗链,左胸口的军功章只戴了两枚,一枚是来自于波尔多之战的“血月之星”,还有一枚是帝国的最高荣誉章,名叫“辉煌日”。
军靴及膝下,皮质优越,鞋扣光泽发冷,鞋跟嵌了银色合金,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