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没有反对。
女皇也似乎赞同。
“对的,秦上校实在是认真地准备了这场婚礼。”她笑吟吟地说。
往常都只是争权夺势,机锋交互,但在那一秒,厉无涯对女皇产生了明确的杀意。
婚宴比预计情况提早一小时结束。
花了几分钟做出了一些能让女皇吃到苦头的谋划,他马不停蹄赶往秦恕消失的酒馆。
老板对厉无涯充满了警惕,这座酒馆也没有可以让他的人入侵网络或者安插设备的地方,他只能在门外幻想秦恕与那个该死的左仇会如何共处一室。
亲密地、共处一室。
秦恕不会吝啬笑意。秦恕喝了酒眼睛会染上亮晶晶的色调。秦恕会靠近他,秦恕对距离很迟钝。
怎么可以这样呢?分明之前这些都是给他的。
可是的确是他做错了。事情败露因为他的愚蠢和下作。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分明之前他们才刚刚亲吻。
他在酒馆楼下看见了秦恕给他的转账消息。
……撇清关系吗?
本身就足够痛苦,于是此刻厉无涯竟然觉得自己是有些平静的。
真可惜,就算把这些钱全都还给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他等到秦恕出门,等到秦恕到达家附近。
他慢慢出现,秦恕并不意外,他跟着秦恕回家,秦恕没有看他一眼。
在黑暗中他想了一晚上那个柔软的吻。
然后是今天。
……秦恕没有戴戒指,秦恕贯彻了无视他的做法,秦恕去见了元帅。
他同样无法得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想都想得到,元帅是一个非常喜欢诋毁他的家伙。
秦恕会相信那些诋毁吗?
不会的,在这之前,是不会的。
秦恕坚定不移地相信着他,有关他的事秦恕只会相信他的说辞,他永远有第一解释权,秦恕的信任坦荡明亮。
所以他才将敢将请柬发给边境那些疯狗,还有左仇。
在秦恕根本不为所动的情况下,这些人的反对和恨意就是送给他最好的结婚礼物。
而他亲手把这份信任毁掉。
所以他大概是活该的,可怜的是阿恕才对。
真可怜,信任了他这种人,就算无视和拒绝也没办法把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