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惊恐,秦恕问他:“你那天说了啥来着?”
厉无涯神奇地接住了他的脑回路:
“请你从今天起支配我的人生,我把一切献给你……?”
“还有呢?”
“原来你看见了我的爱。”
沉默。
秦恕很沉重:“原来你那天就给我表白了。”
“不算。”厉无涯却说。
这是他今天他第一次确切地对秦恕说否定词。
男人温顺垂眼,盯着那颗红宝石,声音很平静:“那怎么能算表白。”
当时他愚蠢,偏执,固执己见,因为阿恕恩赐的信任就得意忘形,自作多情。
给了一点用财富堆积的垃圾就以为自己有资格说爱了吗?真恶心。
“那你是不是还没表白过。”秦恕问。
其实现在厉无涯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但阿恕说得对,有没有资格并不是厉无涯可以决定的,这种事情问秦恕就好——
“那我现在可以表白吗?阿恕愿意听吗?”
眼中只剩下那颗红宝石。
秦恕似乎是在思考,将交叠的双腿放平,红宝石跟着晃动了一下,光芒灼人。
“行,你表白一下吧,我听听。”
得到了资格。
视线随之往上。
秦恕在桌上正襟危坐,有些额前碎发盖住眼中闪闪的光,袖口还有属于厉无涯的红色血迹。
认真,郑重,无比可爱。
秦恕预警:“我会拒绝,然后你就会失恋。你能接受吗?你伤心我也不会管你的。”
厉无涯也跟着站直。他在醒来之后其实一直朦朦胧胧,脑中无数声音在吵架,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已经说了多少蠢话了,不过这竟不影响他与秦恕正常交流。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似乎更好……?秦恕好像更喜欢愚蠢的他。
而且,如果遵守三步规则,坦白,等待决策,执行,那的确是不太需要思考的。
“为什么会伤心?”厉无涯慢吞吞说,“我很高兴。能把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