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
易明昭打开了盒子,里面摆着一对精致的对戒。他没细看,立刻盖上了盖子,只听见起自己急促的喘息。他见过父母的结婚戒指,永远圈在他们俩的无名指上,那可不长这样。
他茫然地想着,这是什么?为什么在这?
是父亲过去恋情留下的东西吗?为什么不丢掉?他努力说服自己,只是为了纪念吧,没事的没事的,有过前任也很正常,没事的没事的。
他颤抖着拿起底下的明信片。只有十五六张的样子,按照时间排列着。
铁画银钩的钢笔字,是他父亲的字迹。没有贴邮票盖邮戳,甚至连寄件地址和收件人姓名都没写,只落了他父亲易连昇的名字和日期。
“你去哪了?”
“我想你。”
“我找不到你。”
“对不起。”
“你什么时候回来?”
每一封都寥寥几字,字里行间都是情,根本不像他吝啬展露情感的父亲。
前几封时间间隔很短,后来间隔越来越长。
“对不起。”
下一封是两年后。
只有一个句号和泪水干涸的痕迹。
易明昭摩挲着明信片上的泪痕,低头看着那个日期,只觉得可笑。
那个时候,他已经出生了。
他继续看,下一封隔了一年。
“对不起,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