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包厢……”
“……互相照顾一下……”
“……小易……酒量真差……”
“……喝多……休息……都可以……”
有人扶着他往电梯走。
电梯在向上。
门开了。
他挣扎着,他想说喻执淮还在家里等他,他要回家。但是他浑身无力,脚步虚浮,被人驾着放到了床上。
脚步声远去,门关上了。
他想要起身,却听见了另一个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更加轻巧,带着点谨慎和怯懦,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床边。
他闻到了一个甜腻的香味,小心翼翼地围着他。冰凉的手指抚过他的鬓角,停留在他的唇边。
他咬紧牙关,睁开眼,一片模糊。
那个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动物一般轻巧地爬上了床,贴在他身边,伸出手,想要脱掉他的衣服。
易连昇挥手打开,摔到床底,挣扎着往外面爬。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正在苏醒,叫嚣着在血管里鼓动。
那股子香气不依不饶,纠缠不休。
易连昇红着眼,一点一点往外蹭,一遍一遍在心里重复,“喻执淮,喻执淮,喻执淮。”
身后的人跟了过来,模模糊糊的嗓子,“不要抵抗,会很舒服的。”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那股本就越来越浓郁的香味顿时暴涨,几乎要化为实质,扼住易连昇的咽喉。
他爬不动了,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血混着泪顺着手臂往下流,“不可以,不可以,喻执淮,喻执淮,不可以……”
这个名字好像是他最后一抹希望,勾着他不肯放弃,非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到爱人的身边。
那个人蹲在他身边,侧耳听见了,“他只是个b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