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们送来了十支针剂。用那个omega血里提取的信息素做出来的。
喻执淮看着血红的试剂一点点被打入易连昇体内。易连昇躁动的信息素慢慢平复下来。他什么也闻不到,只能透过易连昇的表情猜测一二。
真有用啊,他想。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他低垂着眼,问道。
“有点……像下雪天的味道。下过雪后,清晨推开门的味道。”
“是吗?”他抱住易连昇,“我闻不到。”
他趴在易连昇怀里,在他脖颈处嗅来嗅去,“你的身上,现在全是他的味道。”
他明明是beta,什么也闻不到。
于是,易连昇犹豫片刻,撒谎道,“没有。”
怀里的人轻笑一声,“骗子。”
易连昇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关系破碎。
他体内的临时标记还没代谢完,每隔三天都要打针剂。每一针扎进去,喻执淮的表情就难堪一分。
易连昇感觉到那个人的信息素在自己身体里涌动。他的身体愉悦地舒展开了,生理本能在欢迎高匹配的信息素,但是他的理智却厌恶这一切。想到这份信息素在自己体内随着血液循环流动,他就觉得恶心。
他开始抗拒,偷偷减少针剂的注射,甚至选择自行停止注射。
失去了刚标记的omega的信息素,他开始烦躁不安,攻击性强,他能感觉到,被压抑的易感期快来了。
他在夜晚抱住喻执淮,疯狂地嗅着,犬齿在他脖颈处摩挲,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怀里的人没有信息素,给予不了他安抚。
喻执淮闷哼一声,推开他,说了什么,下床去了。易连昇慢了半拍,跟在他身后,想要把人拖回去,被素白的手抵住胸膛,“等会。”
他等了。
不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走过去。
又是那股味道,他跟着味道往前,看见了喻执淮。他抱上去,脚底有微微的刺痛,满足地感叹,“好香啊。”
怀里的人一僵,下一刻,他的手腕微微一痛,什么东西被推进了他的血管。他低下头,看见那支血红色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