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甜腻地说。
“哦?是吗?”易连昇放下拨打电话的手,嗤笑一声,“你有多爱我?还一见钟情?我从中学到工作多少年了,你在哪呢?你是后来听说我是易家的人才开始心动了吧。”
“你居然还敢问我为什么不爱你,我恨透你了,这么多天了,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那你来啊!”他一把扯开领口,“来,朝这咬!”
“那次我清醒后看过喻执淮的手机,我的号码给他发过消息,告诉他房间号。说我喝多了让他来接,还告诉他已经和楼下前台沟通好了,报他的名字就可以拿到房卡……”易连昇说,“你是故意的,你要的就是被抓奸在床。你要的是他亲眼目睹,以此离间我们。”
“所以呢?这不是很成功嘛?”
“你以为他走了我就会和你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呢?”那个人脱掉了外套,身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热汗,“你猜,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对你的易感期这么了解。”
他看着没控制住表情的易连昇,笑容越来越大,“当然是你的爸妈在帮我呀。”
“beta有什么用呢?你会永远困囿于易感期和信息素紊乱,你这辈子都很难拥有自己的孩子。你现在还可以说什么爱情至上,等到十年后二十年后呢?等你们的所谓爱情被世俗消磨殆尽后呢?你会恨他,在每一次难熬的易感期,在每一次信息素波动时,在你到老发现自己已经断子绝孙的时候!”
“那你该怎么办呢?”他越走越近,看着额角已经渗出热汗的易连昇,知道抑制剂临时垒起的防御即将倒塌,“后悔?出轨?还是保持着该死的忠诚成为一对怨侣?”
“你该谢谢我。”他低下头,凑近坐在椅子上的易连昇,吐息间浓郁的花香笼罩着对方,“我让你们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呃啊——”
易连昇飞起一脚,当胸踹去。
omega凌空飞起,撞到被锁住的大门,跌下来碰倒装饰用的半人高的陶瓷瓶,摔在满地碎片上,呕出一口血,眼前一黑,短暂失去了几秒意识。
门外,混乱的声音不断,却听不太清。
易连昇推开倒在地上的人,尝试去开门,没成功,怒气涌动,一拳锤在门上。
“哈,”omega撑着身体贴过来,他的手肘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从伤口散发出信息素的味道,整个人像一个人型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