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连昇推拒了几次,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那么“恰巧”地偶遇。恰逢易感期快到了,他干脆请了短假,在家休息。
当他再次睁开眼,手脚都被束缚住,眼前一片漆黑。
水仙花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醒了?”燕徊摘下他的眼罩。
易连昇环顾周围环境,是一个没开窗的阴暗房间,头顶一盏昏暗的小灯照明,身下一张大床,不远处有冰箱和储物柜,稍远的角落连着一个卫生间。
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你想要什么?”他冷静地协商。
冰冷的指尖在他身上滑动,燕徊笑得暧昧,“这么多天了,你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钱?”
手指摇了摇。
“我认识很多单身的alpha,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手指仍旧摇了摇,“可是我就喜欢你。”
燕徊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你所谓的那个beta都走了这么久了,还在守什么身呢?说不定他也已经有了新欢。”
“实在不行的话,”他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歪了歪头,侧过脸对着易连昇,“我这个角度也很像他的。”
加粗钉死的锁链限制住了alpha的行动,omega一边喘息一边笑,“别闭眼啊,看看我呀。”
他挑衅似的,把所谓最像的角度展示出来,“这样也不看吗?我又不介意你在这个时候想着他。”
他一把掐住易连昇的脸,强行掰向自己,咳了两声,压低嗓子,喊了一声:“易连昇。”
略微相似的面庞,刻意学舌的声音,配上昏暗的灯光,猝不及防下就好像真的是喻执淮回来了。
可是,beta没有这么甜腻的香。
一切都是虚假的。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