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俯下身,在易连昇的唇上落下一个吻,“下次见。”
燕徊坐在离开的飞机上,看着层层叠叠厚重的云层,手轻轻地盖在小腹,“再眷顾我一次吧,幸运女神。”
下了飞机,彭聪已经站在出站口等他了。
“你疯了是吗!”他怒骂道,“想找死就自己去,怎么的,还记得打电话给我让我来帮你收尸吗?”
燕徊靠着他,冷汗沁了一身,“扶我一下,我站不太住了。”
彭聪赶忙揽住他,“一身alpha的味道……你不会真的——疯子!你个傻狗!”
他半扶半揽把燕徊拖上了车,给他打了一针。燕徊靠着椅背,缓缓地呼吸,慢慢地恢复一点力气。
彭聪是他的医生,在他回国的这段时间里骂人功夫修炼得炉火纯青。他掰过燕徊的脸,看他通红肿胀的腺体,发现没有牙印,才稍稍消了一点火气。
回到小别墅,燕徊死狗一样瘫在床上。彭聪给他做检查,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燕徊突然坐起身,“测测,说不定已经怀孕了。”
彭聪猝然起身,脸涨得通红,食指指着他,你你你半天,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卸了气,没精打采,“起码要八天才能测出来。”
“哦。”燕徊说,“那你八天后记的提醒我。”
“提醒你?”彭聪还是没忍住,手指直愣愣戳在他额头上,“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吗?”
“就单是和alpha度过发情期,就足够让你的信息素乱成一锅粥了,而且……你这个还没完全发育完成,更别提适应的身体,它几乎不可能怀得上,哪怕真的千分之一的概率怀上了,就你体内这个混乱的状态,没等你测出来,它就得掉。”
“哦。”燕徊还在嘶嘶抽冷气,他疼得不行,感觉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